就在鎮黨委書記凌志遠和鎮長馬昭升在黨委會上唇槍舌劍之時,中光機械制造有限公司的老總賈忠堂如喪家之犬一般急匆匆走進了家門。
賈德亮見到兒子慌慌張張的進門來之后,臉色當即便陰沉了下來,怒聲說道:“我和說過多少次了,遇事一定要沉住氣,切記慌亂,你怎么就聽不進去呢?”
賈忠堂的臉上露出了幾分訕訕之色,開口說道:“爸,你改天再教訓我吧,事情有了變化,我這心里很有點沒底,這才回來向您請教的。”看著一臉慌亂之色的兒子,賈德亮輕嘆一聲道:“你說吧,什么事?”
“王大強的媳婦和姐姐都被李儒隆帶到派出所去了!”賈忠堂一臉慌亂的說道。
“你說什么?”賈德亮聽到這話后,大吃一驚,手上一滑,只聽見咣當一聲,那只他離休之后便開始盤玩了紫砂茶壺掉落在地磚上,摔的粉碎。
賈忠堂見此狀況后,心中很是慌亂,忙不迭的出聲問道:“爸,您怎么樣,沒……沒事吧?”
那把壺是賈忠堂在一次拍賣會上買來的,出自名家之手,當時便花了近兩萬塊錢。一直以來,賈德亮都將其當成心肝寶貝,整天把玩,今天卻直接摔在地上碎了,心中的慌亂之情可想而知。
賈德亮顧不得疼惜那把價值兩萬的紫砂壺,迫不及待的沖著兒子發問道:“你打聽清楚沒有?姓李的怎么有那么大的膽,在這種情況下還敢抓人!”
看著父親一臉不相信的表情,賈忠堂探過頭來低聲說道:“爸,按照您的吩咐,我特意讓小舅子從縣里趕過來在那兒盯著,他和我說的,怎么可能會錯呢?”
“哦,當時電視臺的記者在不在?”賈德亮出聲問道。
“在!”賈忠堂忙不迭的答道,“李儒隆讓警察動手抓人之時,恰逢電視臺的記者過來了,他并未猶豫,直接讓人將那六個女人直接帶到所里去了。”
賈德亮聽到這話后,眼前一亮,急聲問道:“姓李的讓抓人時,凌志遠沒制止嗎?”
“根據我小舅子說,這就是凌志遠的主意。”賈忠堂沉聲說道,“李儒隆起先還有點猶豫,后在凌志遠授意之下,他才變的果斷起來的。”“哦!”賈德亮伸手輕撫著下巴處的一小撮胡子,低聲自語道:“這竟然是姓凌的指使的,這還真是有趣。他不會以為有縣委王書記做靠山便能為所欲為了吧,這也太天真了!”
“爸,您暫時先別管姓凌的天不天真。”賈忠堂一臉急切的說道,“崔巧珍和王大花雖然潑辣,但到了派出所之后,可經不起姓李的哄嚇騙詐,如果將瑛子交出來可怎么辦呀?”
昨夜,賈忠堂的妻子黃瑛去找的崔巧珍,如此這般和她說了這事。現在崔巧珍被帶到派出所去了,如果將黃瑛交出來的話,那可就麻煩了的。關系到自己的妻子,賈忠堂自是上心。
賈德亮略作沉思之后,開口說道:“這樣吧,忠堂,你讓瑛子先出去躲一段日子,等這事的風頭過了之后,再讓她回來。”
賈忠堂聽后,蹙著眉頭,一臉不情愿的說道:“只能這么辦了,我這就和她說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