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遠沖著劉長河做了個請的手勢,劉長河回請,落后凌志遠半步向前走去。
“長河,一會開會的時候,你把情況向大家介紹一下。”凌志遠壓低聲音說道,“實事求是,該怎么著就怎么著,不要有任何添油加醋。”崔巧珍、王大花既然是受人指使的,布局之人勢必會留有后手,凌志遠正是看中了這點,才讓劉長河不要有任何隱瞞,實話實說的。
“書記,我明白了!”劉長河沉聲說道。
凌志遠輕點了一下頭,昂首闊步向著會議室走去。
十分鐘之后,除人武部長去縣里辦事,不在鎮上以外,其他的黨委委員都過來了。
崔巧珍和王大花一大早就在鎮黨委政府門前鬧了起來,影響很壞,再加上涉及到一條人命,凌志遠不敢怠慢,第一時間組織召開了黨委會。
待眾人坐定之后,凌志遠抬眼掃視了一圈,沉聲說道:“今天召開一個臨時黨委會,討論一下之前剛剛發生在鎮黨委政府大門口的事,先請長河鎮長來介紹一下相關情況。”
由于事先凌志遠便招呼過了,劉長河事先早有準備,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說了出來。聽完劉長河的話后,鎮長馬昭升故作驚詫道:“長河鎮長,你的意思是派出所的李所長帶人將那幾個鬧事的女人給抓起來,記者去派出所繼續拍攝這事了?”
“是的,鎮長。”劉長河不動聲色的答道。
馬昭升聽到這話后,臉色當即便陰沉了下來,沉聲說道:“這恐怕不妥吧,既然明知記者在跟拍,怎么還抓人呢,這個李儒隆到底想要干什么。”
李儒隆作為凌志遠的鐵桿,自從到雙橋之后,便一點面子便沒給馬鎮長。馬昭升早就想收拾他了,面對這難得之機,他自不會放過。
劉長河聽到馬昭升的話后,心里很是不快,當即便直不諱的說道:“鎮長,李所長他們是正常執法,這沒什么不妥吧?”
在這之前,鎮長馬昭升為了拉攏常務副鎮長劉長河很是下了一番功夫,然而他卻并不為所動。現在卻堅定不移的站在了凌志遠的隊伍里,這讓馬鎮長心里很是不爽。
“長河鎮長,我想請問一下,崔巧珍、王大花她們是自覺自愿的上警車的嗎,這當中有沒有一些推推搡搡的情況,被記者拍攝下來之后,該怎么解釋?”馬昭升一臉憤怒的質問道。
劉長河聽到馬昭升的話后,心里雖很是不快,但卻不知該如何作答。
就在這時,黨委書記凌志遠冷聲反問道:“鎮長,公安部門在捉拿犯罪分子時采用強制手段是非常正常的,我不知為什么要解釋,又向誰去解釋?”
馬昭升作為一鎮之長,身份特殊,面對他的質問,其他人便沒法開口了,但鎮黨委書記凌志遠卻是例外。
“書記覺得崔巧珍、王大花是犯罪分子?”馬昭升自以為抓住了凌志遠話里的破綻,急聲反問道。凌志遠的嘴角露出了幾分冷笑,沉聲說道:“她們誣陷、辱罵、毆打國家干部,襲擊警察,如果這都不算犯罪的話,怎么才算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