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志遠,我知道了!”李儒隆應聲說道。
掛斷電話后,凌志遠一顆懸著的心稍稍放了下來,沖著喬玲玉說道:“行了,玲玉,沒事了,我讓儒隆去辦這事了,不會有問題的!”
盡管凌志遠語之間的態度很是篤定,但喬玲玉依然不放心,一臉憂慮的說道:“志遠,你不了解雙橋的情況,去年,龍越有個工人在廠里出了意外去世了,家屬們整整鬧了三天,最后還是鎮上出面商談,龍越支付了五十萬賠償金,這事才算完的。”
五十萬在兩千年初,那可是一筆很大的數字了,由此可見,當時這事的影響有多大。
看著一臉憂慮之色的美女鎮長,凌志遠上前兩步,伸手輕拍了兩下她的香肩,開口說道:“玲玉,聽我的,我說沒問題就沒問題,你放心吧,回去好好睡一覺,沒事的!”
“志遠,可是……”喬玲玉急切的說道。
“沒什么可是的,明天的太陽一定會照常升起,相信我,沒事!”凌志遠一臉篤定的說道。
喬玲玉雖仍有幾分擔心,但在凌志遠的安慰之下,情緒較之前稍微好了點,當即便抬腳向著對門走去。
就在喬玲玉得知王大強意外死亡的消息之時,中光機械有限公司的老總賈忠堂也接到了車間副主任宋廣利的電話,得知了這一消息。
掛斷電話后,賈忠堂不敢怠慢,第一時間去找老爺子匯報這一消息。
“爸,這下該怎么辦呢?”賈忠堂一臉慌亂的說道,“去年,龍越死個人賠了五十萬,當時我還偷著樂呢,沒想到轉眼便輪到我們了,真是倒霉透頂了!”
這段時間,賈忠堂確實夠倒霉,縣領導到中光來視察本是一件好事,卻意外牽出了那塊荒地的事。省鄉鎮企業發展交流現場會舉辦地點放在海越,龍越協辦,中光則徹底涼涼。本指望車間主任王大強在鎮上收回那塊空地時力挽狂瀾,誰知他卻搶先出了意外,這讓賈忠堂郁悶到了極點。
賈德亮心中雖然也很急,但臉上卻并無任何異常。他一臉不滿的掃了兒子一眼,沉聲說道:“事情既然已經出了,便積極思考應對之策,怨聲載道能解決得了問題嗎?”
聽到老爺子的批評之語后,賈忠堂雖有幾分不服氣,但卻不敢出反駁,而是一臉恭敬的問道:“爸,您說現在我們該怎么辦呢?”
賈德亮閉目沉思了片刻,沉聲發問道:“忠堂,今天的事除了你和王大強知道以外,還有誰知道?”聽到老爺子的問話后,賈忠堂不敢有任何隱瞞,沉聲說道:“爸,這事我本來只想找王大強一個商量,但他說這么大的事,他一個人怕做不好,于是便把呂裕民和宋廣利一起叫上了。我們昨晚在廠里食堂的包間里吃的飯,我在酒桌上和他們三人說的這事。”
“混賬,在這之前,我是怎么和你說的,這事關系重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怎么就偏偏就不聽呢?”賈德亮一臉憤怒的說道,“你如果單獨和王大強商量,他現在一出事,我們便沒任何后顧之憂了,這下多了兩個人知道,又是一件麻煩事。”
賈忠堂聽到這話后,心里暗想道:“誰也想不到王大強那么壯實的一條漢子說死就死了,這事可怪不得我!”
盡管心中這么想著,賈忠堂可不敢當著老爺子的面說出來。
“爸,您放心,呂裕民和宋廣利兩人都聽我的,再給他們點甜頭,他們不會亂說的!”賈忠堂自信滿滿的說道。
賈德亮聽后,冷聲說道:“這事必須處理好,不能留下后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