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心中郁悶到了極點,之前明明是吳守謙讓他快點開車的,這會卻又斥責他車開的太快,真是蠻不講理。這話司機只敢在心里暗暗嘀咕,絕不敢當著吳縣長的面說出來,否則,他的司機便算是干到頭了。
一番思索之后,吳守謙還是不敢直接和縣委書記王亞強叫板,只能選擇屈服。
“不去市里了,調頭回去。”吳守謙一臉陰沉的說道。
司機聽到這話后,不敢怠慢,連忙輕踩了兩腳剎車,待車速慢下來之后,透過反光鏡觀察了一下后面的車況。在確保沒有任何異常情況之后,司機果斷的猛打方向盤,調轉車頭,向著縣委縣政府駛去。
吳守謙的計劃非常周全,動作也非常迅速,但這一切都頂不上縣委書記王亞強一句話,官大一級果然能壓死人。
司機直接將車停在了縣委辦公樓下,吳守謙伸手推開車門后,徑直上樓去了。
見到吳守謙進門之后,王亞強一臉陰沉的質問道:“吳縣長,凌書記可把狀告到我這兒來了,你們縣政府是怎么辦事的?那塊地荒了三年多了,縣里不作為也就罷了,人家鎮上主動出手,你們卻還頻頻設置障礙,這是怎么回事?”
面對縣委書記王亞強連珠炮似的發問,常務副縣長吳守謙當即便慫了,滿臉堆笑道:“書記,這事是個誤會,我們只是擔心影響雙橋鎮的經濟發展,這可是大方向,萬一要是出點什么事,誰也承擔不了責任。”吳守謙知道王亞強叫他過來便是為了這事,因此在半路上便想好了應對之策,這也算不是理由的理由了。
作為縣長龔一祥的鐵桿,吳守謙沒少和縣委書記王亞強叫板。王書記自不會錯過如此難得的機會,決定好好收拾他一頓。
“吳縣長,我怎么聽不懂你說的話。”王亞強一臉陰沉的說道,“我想請問一下,雙橋鎮的領導同志有意將那塊荒地收回怎么就影響鎮上的經濟發展了?你給我解釋一下。”
吳守謙臨時將影響地方經濟建設上拿過來做借口,根本經不起推敲,他沒想到縣委書記王亞強竟會如此較真。
“書記,中光是雙橋鎮自大企業,每年上交的稅收占了全鎮的五分之一。”吳守謙牽強富貴道,“如果因為一塊荒地,影響了他們發展企業的熱情,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王亞強聽到吳守謙強詞奪理的話后,臉上露出了幾分不屑之意,冷聲說道:“吳縣長,照你這么說的話,我們黨委政府依法辦事還要考慮企業老板的心情嘍,你的這個說法,我還是第一次聽到,真是漲見識了。”
聽到王亞強嘲諷意味十足的話語,吳守謙心中郁悶的不行,但卻找不出反駁的話語來,只得捏鼻子喝水。
“吳縣長,現在我只問你一個問題,雙橋鎮黨委政府收回中光那塊荒地的做法有沒有錯?”王亞強不愿再和吳守謙多說廢話,直不諱的問道。
吳守謙雖然極不情愿,但還是低聲說了句沒錯。
“行,既然沒錯,請你立即在授權書上簽字蓋章,讓雙橋鎮的同志盡快將這事解決掉。”王亞強一臉陰沉的說道,“省鄉鎮企業發展交流現場會可是縣里近段時間的重點工作,如果由于某些個人的不當做法影響了現場會,這人可算是要承擔責任的。”
王亞強這話說的很是強硬,不給吳守謙任何回旋的余地。
盡管心中郁悶到了極點,但吳守謙卻不敢再說半個不字,只得點頭答應了下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