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聽到問話后,并未作答,而是抬頭看向了凌志遠,示意他來回答。
凌志遠蹙著眉頭,沉聲說道:“上大學時,有個女同學由于失戀,一時想不開,喝了百草枯,在醫院搶救完回到學校說是沒事了,三天之后,人便走了。”
聽到這話后,廖家三人和馮金山的臉色當即便沉了下來,心中慌亂到了極點。
“這怎……怎么可能呢?既然搶救過來了,三天之后,怎么會死了呢?”馮金山一臉疑惑的問道。
凌志遠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當年,那位女同學出事之后,他才知道百草枯。至于這是一種什么樣的藥,為何會出現這一狀況,并不清楚,于是抬眼看向了醫生。
中年醫生見此狀況后,沉聲說道:“你們可以把百草枯理解成一種慢性毒藥,被胃部吸收之后,進入血液,然后侵蝕人體的器官,尤其是肺部,三、五天,甚至更長時間,病人便不行了,他們中的死于肺部感染。”
說到這兒后,醫生略作停頓,繼續說道:“以目前的醫學手段,還沒有有效治療百草枯的藥物和手段,因此……”
醫生的話說的更明白不過了,眾人臉上都露出了驚恐的神色,面面相覷,六神無主。“醫生,你的意思是只要喝了百草枯,人就沒救了?”馮金山一臉緊張的問道,“如果喝的少呢?她最多只喝了兩小口。”
由于見到廖怡靜喝農藥之后,廖怡卿第一時間便打落了她手中的杯子,因此,他最多也就喝了兩小口而已。
“5―15毫升的百草枯便能致一個成年人的命。”醫生一臉正色的說道,“別說兩小口,一小口也不行。”
馮金山聽到這話后,當即便面如死灰,腳底打軟,如果不是緊挨著墻,極有可能就此癱倒在地。
醫生見此狀況,猜到這事十有八九和馮金山有關,當即也不再看他了,沖著廖怡卿說道:“你們一定要盡快問清她到底喝的是什么農藥,萬一……,我們必須立即采取相應的手續。”
百草枯雖然無解,但從醫學的角度,還是有一些延緩和抑制的辦法的。這便是醫生第一時間想要搞清廖怡靜到底是喝的什么農藥的原因。
“好的,醫生,您放心,我們一定盡快問清她喝的是什么農藥。”廖怡卿一臉急切的說道。
醫生輕點了一下頭,沉聲說道:“一定要快!”
看著醫生離去之后,廖志高和胡春香老倆口再也按捺不住了,連忙快步向著急救室里走去。廖怡卿生怕老倆口扛不住了,出點什么事,連忙快步跟了上去。
馮金山見此狀況后,走到凌志遠身前,掏出煙盒來,遞了一支煙過去。
凌志遠知道廖怡靜出軌之時,殺了她和馮金山的心都有,但當兩年之后,這會兩人單獨相聚之時,他已全無這一念頭。他和廖怡靜之間,此時已無半點關系了,反倒是和馮金山的妻子汪琦琳之間剪不斷,理還亂。
四人之間的關系,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那便是造化弄人。老祖宗誠不欺我,若干年前,便曾說過,銀人妻女者,妻女必被人銀,這話在馮金山的身上得到了充分的印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