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姜縣長寬宏大量,打擾了,我們先走一步了!”呂子良忙不迭的開口說道。
姜箬珊并未再搭理呂子良、吳勇等人,轉身向著沙發處走去。吳勇見此狀況后,轉身便走人了。吳少都認慫了,那些跟班哪兒還敢廢話,忙不迭的跟在他身后出門而去。呂子良走到門口,轉頭身來面帶微笑的沖著姜箬珊點了點頭,帶上門之后,這才快步走人。
汪琦琳見來人走了之后,這才出聲說道:“這些是什么人,怎么這么囂張?”
凌志遠聽后,立即向其介紹了吳勇和呂子良的身份。
美女老總雖不是官場中人,但跟在凌志遠、姜箬珊后面耳濡目染,對于體制內的事還是略知一二的。
“箬珊,沒事吧,不會給你添什么麻煩吧?”汪琦琳一臉關切的說道。
汪琦琳不想因為她的到來給姜箬珊帶來什么麻煩,那樣的話,她心里可就過意不去了。
“沒事,琦琳,借姓吳的一個膽子,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樣的!”姜箬珊自信滿滿的說道。
凌志遠順著美女縣長的話頭說道:“箬珊,你也不要掉以輕心,小吳不足為慮,但老吳可不是省油的燈,我到三河之后,便差點著了他的道兒。”
姜箬珊并不知道凌志遠和包漢平之間的事,當即出聲問道:“怎么回事,之前怎么沒聽你說?”
凌志遠隨即便將包漢平設套整他,最后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事說了出來。“姓包的極有可能是受吳守謙的指使,放眼三河縣,我只和吳縣長有過節。”凌志遠一臉陰沉的說道。
包漢平和凌志遠之間素昧平生,他和吳守謙走的非常近,這事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
“我看那姓吳的就不是什么好東西,你和他之間怎么會有過節的?”姜箬珊饒有興趣的問道。凌志遠聽到美女縣長的問話后,便將春節過后他任市公務人員作風檢查組副組長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這可是草菅人命呀,只開除公職,沒有追究他兒媳婦的刑事責任都算便宜她的了,姓吳的竟還對你懷恨在心?”姜箬珊一臉憤怒的說道,“早知如此,你便改直接將其送進局子里去。”
凌志遠輕搖了一下頭,開口說道:“如果不是包漢平的事,我還不知道吳守謙對我有如此之大的怨恨呢!今天你又收拾了他兒子,我擔心他會有所動作,這才提醒你小心一點的。”
“他最好不要招惹我,否則,我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姜箬珊一臉陰沉的說道。
“箬珊,這個人的心機很深,你聽志遠的,一定要多當點心,免得這了他的道兒。”汪琦琳一臉關切的提醒道。
“放心吧,琦琳,他不敢亂來的!”姜箬珊一臉篤定的說道。凌志遠對姜箬珊的這一觀點是認同的,她可是南州市一把手的兒媳婦,吳守謙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向她出手的。
“行,你心里有數就行了,小心無大錯。”凌志遠沉聲說道,“差不多,我們走吧,免得節外生枝。”
經歷了吳勇的事情后,三人都無繼續跳舞的興趣了,當即便站起身來走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