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我問句不該說的問題,如果有不當之處,請您見諒!”喬玲玉開口說道。
凌志遠微微一愣,嘴角露出了幾分笑意,開口說道:“喬科長,這兒并無外人,你的有什么問題盡管問!”
喬玲玉聽到凌志遠的話后,當即出聲問道:“是真想搞清鎮上的經濟狀況,還是做做樣子走個過場?”
“喬科長,這個問題的答案你是知道的,有話請直說!”凌志遠不動聲色的說道。
凌志遠初來乍到,既然決心請審計部門的同志過來,便絕不可能是做樣子走過場,因此他才說喬玲玉知道答案。
喬玲玉的俏臉微微一紅,不過卻并未低頭,而是抬眼看向了凌志遠,低聲說道:“書記,您對縣審計局的情況了解嗎?”
凌志遠聽到這話后,很是一愣,下意識的搖了搖頭。他對于三河縣審計局的情況并不了解,不過對此也并未放在心上。從凌志遠的角度出發,作為雙橋鎮黨委書記,出面請審計局的同志幫忙審計一下鎮財政所的賬目,并不是什么難事。凌志遠的表現在喬玲玉的意料之中,她事先便猜到他對于審計局的情況不了解,否則,之前便不會作詞表態了。
“書記,縣審計局長名叫馬兆祥,您聽到這個名字覺得熟悉吧?”喬玲玉出聲問道。
古代華夏人的姓名組成是這樣的,第一個字性,第二字排行,第三個字才是名。雖說現代人已很少有人講究這個了,但也有一些家族給孩子起名時仍遵循這一習慣。
馬昭升、馬兆祥,凌志遠怎么可能聽不出兩者之間的關系呢?
“堂兄弟?”凌志遠壓低聲音問道。
凌志遠雖然沒說誰和誰之間是堂兄弟,但其中的意思卻已是在明白不過了。
喬玲玉也沒藏著掖著,一臉正色的沖著凌志遠輕點了一下頭。
凌志遠見此狀況后,驚出了一聲冷汗。他有意請審計局過來對財政所進行審計,目的便是為了搞清鎮上的家底。如果不是喬玲玉提醒的話,極有可能費了半天勁,一無所獲。尷尬倒還在其次,這可是要誤事的。
意識到這點之后,凌志遠當即便伸手端起身前的酒杯,開口說道:“喬科長,我敬你一杯,感謝指教!”
喬玲玉將凌志遠的表現看在眼中,笑著說道:“凌書記,如此重要的消息,您只喝一杯,有點說不過去吧?”
凌志遠沒想到喬玲玉會這么說,嘴角露出了幾分笑意,開口說道:“行,那就三杯,怎么樣?”
喬玲玉撲哧一聲,笑著說道:“書記,開個玩笑而已,您怎么還當真了?”
“作為男人,一定要說話算話!”凌志遠開口說道,“我喝三杯,你隨意!”喬玲玉看著凌志遠一臉正色的表情,當即響應道:“行,三杯就三杯,我今天是舍命陪君子了!”
以凌志遠的酒量,別說三杯紅酒,就算三瓶,狀態好時,也不再話下。
喬玲玉的酒量也不錯,至少一連三杯紅酒喝下去之后,臉色如常,并無任何異常表現。
雖說只有兩人,但這頓飯卻吃了將近一個小時。
凌志遠從喬玲玉的口中,了解到了許多雙橋官場的信息,對他下面開展工作大有幫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