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昭升沒想到他說了這么一大堆,結果就換了一句“行,我知道了”,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你怎么著也得給一個明確的說法吧?“書記,昨天,鄭所長連夜去我家里匯報相關工作,你看這……”馬昭升支吾著說道。
馬昭升語之間的意思非常明確,不管怎么說,你得給我一個說法,不能這么含糊其辭的一句話,便將我給打發了。
凌志遠責令派出所長鄭光明在三天之內將花和尚等人緝拿歸案,昨天便已到期了,這貨臉面都沒露一個,還讓馬昭升幫其說情,焉能饒了他。
那天晚上,在南記面館之時,凌志遠便動了拿下鄭光明的念頭,此時,馬昭升的做法只能使他進一步堅定了這一信念。
“行,鎮長,這事我知道了!”凌志遠再次開口說道。
馬昭升見此狀況之后,不便再多說什么,他下意識的以為凌志遠不便答應的太過直白,這話便表示答應之意。“書記,謝謝你的體諒,下面的人干工作也不容易,我們做領導的,有時候確實要多體諒體諒他們,你說對吧?”馬昭升面帶微笑道。
“鎮長說的沒錯,確實如此!”凌志遠贊同的說道。
馬昭升心滿意足的站起身來,開口說道:“書記,你忙,我就不打擾你了,什么時候去財政所,你提前說一聲!”
凌志遠輕點了一下頭,站起身來,將馬昭升送出門去了。
“書記,再見!”
“鎮長,再見!”
凌志遠和馬昭升兩只手用力握在一起,不明真相的人見此情況,一定會誤以為他們是相知多年的老友,實則是怎么回事,兩人心知肚明。
馬昭升剛踏進辦公室的門,派出所長鄭光明便滿臉堆笑的迎了上來,巴結的說道:“鎮長,怎么樣,擺平了吧?”
如果是其他人的事,馬昭升絕不會去找凌志遠說情的,但派出所長在鎮上的地位特殊,他不得不出手幫這個忙。
馬昭升沖著鄭光明做了個請的手勢,隨即便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開口說道:“光明,他初來乍到,你辦事小心點,千萬別在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上,免得多生事端,你說對吧?”
“是,是,鎮長說得對,這事只是機緣巧合,我壓根就不認識他,要是早知道的話,絕不會出這事的。”鄭光明急聲解釋道。
“行了,這事不出意外的話,沒什么問題了,你以后多留點心!”馬昭升一臉陰沉的說道。
由于鎮黨委書記凌志遠的語焉不詳,馬昭升也并未把話說死,只是含糊其辭的說不出意外的話,這事沒什么問題了。換之,如果還有問題的話,便是出了意外,和他并無關系。官場中人都是精英,這個觀點一點不錯,馬昭升雖只是個小小鎮長,說話辦事也滴水不漏。
“謝謝鎮長,以后絕不會再出類似狀況了!”鄭光明信誓旦旦的說道。
馬昭升輕點了一下頭,沉聲說道:“這段時間,你多留點心,街面上不能出事,如果有人頂風亂來的話,下點狠手,必須營造出一個良好的氛圍來,不能讓人說閑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