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后,花和尚沖著小胖子使了個眼色,后者忙不迭的拿過凌志遠的證件遞給了花和尚。
花和尚打開凌志遠的證件一看,臉色當即便變了,驚詫的問道:“你……你就是鎮上的新……新書記凌……志遠?”
作為雙橋道上的老大,花和尚的消息是非常靈通的,他已知道新書記的名號了,只是沒想到竟是眼前這位。花和尚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像極了吃了什么難吃到極點的東西,既咽不下,又吐不出,可謂苦逼到了極點。
凌志遠沖著花和尚招了招手,示意他將證件還過來。
花和尚不敢怠慢,連忙雙手將證件遞了過去,一臉諂笑的說道:“凌書記,不好意思,這是一場誤會,抱歉,真是抱歉!”
凌志遠將證件放進衣袋,一臉冷漠的說道:“誤會?我怎么沒看得出誤會來的?這是你的小弟,沒錯吧?他不但向這家店收取保護費,還將人家店砸成這樣,這也是誤會?”
花和尚聽到凌志遠的話后,毫不猶豫的走到黃毛面前抬腳很踹了過去,口中則怒聲罵道:“瞎了你的狗眼,老子讓你過來吃碗面,你竟敢問人家要錢,還砸人家的店,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砸壞東西按價賠償,少一分,你今天都別想走!”
黃毛心中叫苦不迭,老大這是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他頭上的意思,他心中一百二十個不樂意,但卻不敢說半個不字。
收拾完黃毛之后,花和尚立即回過身來,一臉巴結的對凌志遠說道:“凌書記,我手下的兄弟不懂事,發生了點誤會,這兒的損失我們一定雙倍賠償,您還有什么要交代的?”
花和尚現在恨不得腳底抹油立即走人,但這兒是雙橋,跑得了和尚可跑不了廟,只得和凌志遠慢慢溝通。
就在這時,只聽見一陣急促的警笛聲由遠及近,花和尚的臉色當即陰沉了下來,敏銳的意識到今天的事情只怕要麻煩了。雖說他和派出所長鄭光明之間的關系很是不錯,但當著新晉的鎮黨委書記的的面,對方一定會秉公執法的,這下子可麻煩了。
花和尚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后悔之意,早知如此,得知姓凌的身份之后,他便果斷走人了,現在想走都走不了了。
片刻之后,派出所長鄭光明便領著三個警察快步走進了南記面館。
鄭所長今天值班,這會正在派出所里吃飯,接到110接警中心的電話之后,親自帶著人趕過來了。
當見到花和尚之后,鄭光明一臉陰沉的說道:“花和尚,我前兩天怎么和你說的,新書記這兩天過來,你給我安分一點,怎么又惹事了?”
鄭光明上午去縣里參加公安局的工作會議,并未參加凌志遠的履新儀式,因此,他并不認識凌志遠。
花和尚聽到鄭光明的話后,悄悄向其使了兩下眼色,示意他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別亂說,免得給自己找麻煩。
派出所長的級別雖然不高,但作為暴力機關的代表,在鎮上的威信可不低,壓根不把花和尚放在眼里。
“擠眉弄眼的干什么?管好你手底下的人,這段時間別給我惹麻煩,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鄭光明一臉裝逼的呵斥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