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眾人都坐定之后,陳政才輕咳一聲道:“諸位,今天我們針對縣中醫院在輸液時出現的這起意外狀況開一個現場辦公室,除雙方當事人以外,市公務人員工作作風檢查組的諸位領導將對本次會議進行督查和指導。”
聽到這番話后,眾位班子成員才回過神來,這些人竟是市里下來的檢查組,難怪局長表現的如此積極的。
“陳局長,這事是你們縣衛生局的事,和我們并無關系,我們只是做個見證人而已。”凌志遠開口說道。
陳政才聽到這話后,哪兒敢說半個不字,忙不迭點頭致歉,表示剛才表述不當。
“行了,陳局長,你別再我們身上浪費時間了,還是將經歷集中到具體的事情上去吧!”柴奎冷聲說道。
陳政才再不敢磨嘰了,連忙沖著那對婆媳說道:“您二位誰來介紹一下相關情況?”
兒媳瞥了婆婆一眼,柔聲說道:“各位領導,你們好!我叫劉英,這是我婆婆張二花,我丈夫名叫胡大強,昨天傍晚由于感冒發燒便去中醫院掛水。第一瓶水掛下去之后,他說好受一點了,讓我去給他買點吃的。我便去了醫院對面的小賣部給他買了一袋面包,回到醫院的輸液室之后,他便說有點難受。我便叫護士了,護士過來查看了一下,便去把醫生叫了過來。”
凌志遠聽到這兒后,心里暗想道,根據她所說的醫院方面的處置還是很及時的,應該沒什么問題。
略作停頓之后,劉英繼續說道:“醫生來了之后查看了一下我丈夫的情況,然后抬眼看了一下輸液瓶上的紙片,立即讓護士將針給拔掉,并將丈夫送進了搶救室,半小時之后,他便走……走了,嗚……嗚嗚……”
說到這兒,婆媳倆都失聲痛哭的起來,一副傷心欲絕的表現。
“我的命這么這么苦呀!”婆婆張二話邊哭邊說道,“他爸去年剛走,現在大強又走了,這可讓我怎么活呀!嗚嗚,嗚嗚!”
聽到老婦的哭聲之后,在場眾人的心里都不好受,仿佛壓了一塊巨石一般。
“醫院對于這事是怎么說的?”陳政才一臉陰沉的說道。
從女人的敘述中,很像是醫院給患者用錯了藥,才導致悲劇的發生。陳政才心里沒底,這才向女人發問的。
“醫院說我丈夫由于藥物過敏才出的事,和他們無關。”劉英說一臉憤怒的說道,“分明就是他們用錯了藥才出事的,他們這么說就是為了推卸責任,請各位領導為我們婆媳倆做主呀!”
話音剛落,劉英便噗的一聲從椅子上直接跪倒在地,沖著陳政才磕起了頭。張二花見此狀況后,也緊跟著兒媳后面跪了下來,沖著在場的人磕頭。
“這可使不得,你們倆快點起來!”陳政才說話的同時,立即起身想要去攙扶婆媳倆。
站在一邊正、副辦公室主任搶先一步,將兩人給攙扶了起來。
“各位領導,請你們一定要給我丈夫做主,嗚,嗚嗚!”劉英哭嚎著說道,“一個活生生的人看個感冒竟然把命給丟了,這哪兒是治病,分明是害人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