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九黎卻搖頭道：“不必道歉，先輩們不必向任何人道歉。”

“若無南國之境的阻攔，恐怕穹頂之上，乃至于萬千界海早已是一片凋零。”

“每個時代…都有每個時代該做的事，該肩負起的責任！”

“我們沒讓萬眾生靈失望，你們…同樣也沒有！”

陸千帆更是重重點頭：“先輩們…已經做的夠多了。”

“如何徹底戰勝無序，殺入古初，才是我們此刻最該想的事！”

而陶夭夭則是緊抿著嘴唇，強忍淚水道：“我哥…真的還能有回來的機會么？”

她那略帶顫抖的聲音，如一根利刺般扎入所有人的心扉。

眾人的心頭不禁跟著一緊，就連陸千帆，姜九黎她們眼中也露出希冀之色。

而南國之境那邊，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黎冰身上。

畢竟在場的所有人中，黎冰對任杰那時的狀態是最了解的了。

可黎冰卻沒正面回答，而是話鋒一轉：“三眼仔，你已經預料到叩門之后會是這一結果，還是押在這一次上了，對么？”

楊堅一怔，而后默默點頭：“是的…要怪…就怪在我頭上吧…”

黎冰氣息一滯，想說出的話終究還是憋在嘴里了。

她想說既然你算到這一幕了，為何還讓那孩子沖？這跟將他當槍使有什么區別？

目的的確達到了，可那孩子卻…

但回想起來，任杰屬楊堅一脈，他也只會比自己更心疼。

況且當時的情況，的確退無可退。

任杰也自知這點，同樣也沒拒絕的選擇頂了上去。

這同樣是他自己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