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本體為瀑布,最開始,她的懼象也是鳴蟬,帝歲,可后半程時,她的懼象中,多了一道看不清輪廓的黑影…
那…正是夜王百舸身影。
絕對的實力壓制下,飛流心中誕生了新的恐懼,對夜王百舸的恐懼。
而當她有了這一念想時,她的死期也就到了。
因為在夜無疆中,一旦對手的懼象中,有了夜王的影子,那么懼象的實力將會呈幾何式增長,無限增強。
因為…這本就是屬于夜王的世界。
飛流那最后一點活路,也被她自己給堵死了。
威境大佬,一連死掉四尊,皆倒在無聲的夜色之下。
夜無聲…亦無生。
就連一向以強悍著稱的塔羅牌,也逃不過夜色下的殺戮。
只要是魔契者,就免不了對魔痕的恐懼,否則…他們又何必去支付代價?
那么懼象中,就會摻雜進魔痕的因素,只要被觸碰到,就已經會染上魔痕,并瘋狂生長…
光是這點,就已經足夠恐怖了。
但這也僅僅是基礎而已,皇帝的懼象,是完全體的愚者…
他又怎么可能打的過?任憑皇帝如何掙扎,在魔痕染了一半身體時,被自己的懼象活生生斬掉。
哪怕他最后一刻選擇墮魔,也沒能改變這一結局。
至于女皇,她最慘了…
還不等被懼象打死,就已經被魔痕染遍全身,終死在了魔痕上,連墮魔的機會都沒有。
其他執行官,同樣也沒好到哪里去,也并非所有執行官,恐懼的都是愚者。
力量碰到了比他力量更強大的家伙,其內心對自己力量的信仰一度被打到崩塌。
塔則是遇見了曾經的,未曾支付過代價的,完全的自己,僅一個眼神望過來,塔便幾乎崩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