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陽壽也扛不住這么沖刷…
帝歲的肉,終究還是沒那么好嘎啊?
此刻,菇奈奈忍不住從任杰的肩膀處冒了出來,于這無垠晴空中,她跟大菇娘的聯系都斷掉了。
不禁有些慌亂:“我…我們好像是被困在這里了哦,還能有出去的機會么?”
任杰則是笑著拍了拍菇奈奈的蘑菇頭:“莫慌~這不還沒死呢嗎!”
“咱們就算是被困在這里又如何?有飲用水,也有應急食品,餓不死的!”
菇奈奈:???
飲用水我理解,但應急食物在哪兒呢?
其目光不禁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臉都黑了。
他怕不是想燉蘑菇湯吧?
我還有應急食物的作用的?
而一邊說話,任杰就一邊揉著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視線越來越模糊了,就好像1800度近視一樣,無論看什么,上面仿佛都被蒙上了一層厚重的紗。
五米之外,男女不辨,十米之外,人畜不分。
“怎么個事兒?老子世面見多了,遭報應要長針眼了?”
而就在這時,一道熾烈的劍光猛的于任杰身后斬來,寒光一閃,速度快的驚人。
劍鋒未至,任杰的臉頰甚至都被割出血痕。
雖然任杰眼睛變得不太好用,但神覺仍在。
憑借著出色的感官,千米之內,連一抹灰塵的擾動都能清晰的于腦海中浮現出來。
只見任杰抬手便抽出一柄純白色的陶瓷刀,猛的朝身后暴斬。
“鏘!”
刀劍相交,兩道身影瞬間錯開,迸發的刀劍之光于水面上斬出溝壑,瞬間遠去,綿延出上千米。
只見夏天身形一閃,將蟬劍扛在肩膀上,悠然一笑,昂首招呼道:
“呦~尼瑪,許久不見…”
陽光灑落在他身上,其笑的燦爛,亦猶如夏日那般…
任杰滿眼嫌棄:
“切~你這打招呼的方式倒是夠特別的,誰稀罕見你啊?”
夏天頭頂冒出三根黑線:
“內個啥…我在這邊,你對著空氣切什么呢?”
此刻的任杰,說話完全沒沖著夏天的方向,搞的菇奈奈都尷尬的扣起手來。
任杰面色一僵,抬刀輕敲水面,通過回音反饋,總算是搞對了方向。
“哼~不過是不想正面回應你罷了!”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吶!
夏天則是好奇道:“話說…你的眼睛不會真的要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