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啟滿臉兇惡,張牙舞爪道:“這位夫人,真以為我們不敢對你上手段么?別扒瞎了!”
“再不開口的話,信不信我讓他扒了你的衣服,當場侮辱你,來個霸王硬上弓?你們女靈最怕這個了吧?”
雨曇嗤笑一聲,平靜的望著茍啟二人,淡淡道:“呵~如果你們敢的話…”
“要打個賭么?我賭天亮之前,我會平安回到長生樓,而帝歲會殺了你們,你們會以自己最恐懼的方式死去,又或者…生不如死!”
“他不會允許任何存在斬他的前路,更不會允許我有事!”
茍啟瞪眼:“嘿~你還牛上了是吧?老子今天還真就侮辱你了,帝歲又能奈我何?二批!霸王硬上弓了他!”
收到指令的張道仙桀桀壞笑,舔著嘴唇,頓時對任杰的身體探出魔爪。
而雨曇眼中則是閃過一抹黯然,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即便如此,她也沒有吐露任何信息的打算。
就當張道仙的大手觸碰到任杰的衣領之時,他的表情不禁僵住。
“不是…這雖然是她的意識,但卻是大哥的身體,我…我踏馬實在下不去手,更下不去口啊我?”
“就算是我玷污了她,玷污的也只是她的精神,但我確實是玷污了大哥的肉體啊?”
“這我不完了么我?”
茍啟的面色頓時一僵,也是吼~
哪怕對雨曇用刑了,遭罪的也是杰哥的身體,他要是一換回來,非得活劈了哥倆不成。
“嘖~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你不忍心下手,那就我來!”
“今兒就讓你見識見識,老子到底有多心狠手辣!”
只見茍啟一把就將任杰身體的鞋脫了,兩只狗爪子狂撓他腳心。
非但如此,甚至還雙管齊下的咯嘰他嘎嘰窩。
雖然雨曇的意識在任杰身體里,但各種感官,她還是會同步感受到的。
只見她猛的繃直了身子,臉都憋的通紅。
“二批!快!薅我尾巴,用狗尾巴草戳他鼻孔,往他耳朵里吹起,我就不信他受得了!”
得令的張道仙連忙操作起來!
“咯嘰咯嘰咯嘰~”
全身多處都被攻擊的雨曇終是受不了了,一個沒憋住。
“噗哈哈哈~別…別咯嘰我了,你們說的沒錯,這的確是非常狠的手段,你們好恐怖分子哦,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清脆的笑聲于房間內回蕩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