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吹喇叭的捶了捶老腰,一口氣全泄出來了:“沒有…我純裝批的,昨晚都給我累完犢子了,g~年紀大了,體力跟不上,只能看著眼饞,心有余而力不足嘍~”
陶夭夭嘴角直抽:
“喂喂喂~你們幾個說的真的是昨晚的戰斗?而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這里還有未成年吶,我是錯過了什么嗎?”
聽他們聊天,陶夭夭甚至都以為幾個師傅昨晚在打架的同時,還抽空逛了個窯子啊。
任杰笑著:“我媽呢?還好嗎?”
聽到院里的動靜,安寧連忙從房間里跑了出來,于圍裙上擦了擦手。
眼見任杰他們回來了,還帶來這么多小伙伴,滿眼的欣喜。
“小杰?怎么回來也不告訴媽一聲?”
顯然…安寧始終于國術館中,得益于水鏡先生的照顧,她根本不知道外邊發生了什么,昨夜的狀況究竟有多兇險。
可看著任杰臉上擠出的笑容,安寧還是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異常。
連忙跑過去,拉起任杰的小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瓜,眼中滿是擔憂:“怎么了小杰?發生什么事了嗎?”
任杰是安寧從小看著長大的,也是最了解他的。
就算是任杰偽裝的再好,面具戴的再天衣無縫,安寧也能第一時間察覺到任杰的不對勁。
在安寧眼里,任杰從來都是個堅強的孩子,親生父母的離去,給了他堅強的外殼。
于錦城生活的那十年,日子就算是過的再苦再難,任杰也從未露出過這種表情。
安寧知道,這一次,任杰怕是遇到大事了,而且對他的打擊很大。
被安寧這么一問,任杰差點破了大防,鼻子一酸,嘴巴癟癟著,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一般。
可他還是默默的抱住了安寧,咧嘴笑道:“沒事的,媽~就別擔心我了…”
孩子回家,總是報喜不報憂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