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跑進來幾只害蟲而已,又有什么所謂呢?”
“而且他想讓高天之城墜落,想要我死,他巴不得你們多耗掉一些我的力氣,讓我的死期提前,而他要做的,只是坐等收成就可以了…”
“搞清楚了,你們只是棋子,并非下棋人!”
任杰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是啊,蜃妖已經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了。
這一戰,他確定了陸千帆閉死關斬我,行動受限,更確定了…任杰是披著任皮的深淵惡魔。
其并未以深淵刻印威脅妖族退兵,而是殺回妖族,加劇兩族沖突,這符合深淵意志的做法。
可冥冥之中,任杰感覺到蜃妖同樣也在籌謀些什么。
如果這次都只是試探的話,那么下一次,就一定會是針對人族的絕殺之劍了…
桐雀的眼中已滿是絕望之色,她心有不甘的望向天空…
期待著那道月袍身影踏日而來,斬滅群敵。
然而遠處卻傳來一聲悲鳴,只見縫尸人雙手狠狠一拉,青鸞的身軀頓時被肢解為千百塊。
鮮血飛濺之間,尸塊化作零部件,被縫尸人收入囊中!
而此刻,縫尸人的手中,還提著青鸞的頭。
這次,青鸞是徹底的死了,死不瞑目,再無其他可能,山海聯盟又一尊威境妖主被斬于馬下。
只見縫尸人昂首道:“槍打出頭鳥,這便是被當成槍使的下場…”
與此同時,就聽葵發出一聲沉喝,手中的崩壞鋸刃朝著赤玉梧桐的樹干暴斬而下。
僅剩的三分之一連接處,被葵一劍斬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