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任杰用上了透視,也很快追丟了那道身影。
姜九黎見任杰怔怔出神,不禁好奇問道:
“怎么了?”
任杰咧嘴一笑:“沒什么…或許是同行吧?鐵城的夜也甚是喧囂啊?”
雖然沒看清神秘黑影的臉,但任杰卻到了其耳垂上戴著的沙漏模樣的精致耳墜,上面刻著兩字。
酉時?
有點意思,不知道是哪一方的人,背地里在搞些什么,但無所謂,只要不妨礙到自己,任杰可沒興趣深究~
做完這單后,任杰他們就回酒店了,而南樓小巷里,被錘暈的廖閑才醒過來,渾身不著寸縷,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人都腫了三圈兒。
一口二十八顆牙都沒剩下幾顆了。
躺在地上的廖閑任由淚水在自己的臉上胡亂流淌,這幫王八蛋,下手是真黑啊?
這下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那啥不成反被干。
就在這時,廖閑忍不住劇烈的咳嗽起來,腹部也發出了雷鳴般的巨響。
“咳咳咳~臥槽臥槽!咳咳~”
刺客的廖閑瞪大了眼珠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兩手捂著后丘,一邊瘋狂咳嗽,一邊直朝著自己酒店跑去。
街上的路人都看傻了,拿出手機瘋狂拍照,議論紛紛。
而廖閑此刻甚至慶幸自己臉被打腫了,不然這人可丟大發了,如今的他只想以最快速度沖進衛生間啊。
……
香妃大酒店,唐笠坐在吧臺前炫起了外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