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袁杰露出一臉微笑:“對了,剛才的話你還沒回答我呢!那些人怎么回事兒?你該……不會被挾持了吧?”
羅旭不由尷尬,至少現在,他還不想和袁杰說出這些事。
不過既然都問到這了,總得有個回復。
“袁兄,一些私事兒而已,不過剛才那個物件兒,你肯定不能碰。”
“說說!”袁杰有些好奇。
羅旭看了看周圍,最后還是決定帶著袁杰出了古玩樓。
主要里面不方便抽煙。
走出門,哥倆一人點了一根。
羅旭道:“今兒這事兒有局,哥們不想你被人算計,如果只是單純的抬價,吃中間費用,那我大可以明說,但就因為有局,我沒法點透,那樣的話,不止我,你也會有麻煩。”
袁杰聞緩緩點頭,其實他也看出來有局了,可現在聽羅旭這么說,他立刻覺得這局不像平常的局那么簡單。
想必……羅旭也在其中。
片刻,他深深吸了一口煙:“羅兄,你遇到麻煩了。”
“嗯?怎么看出來的?”羅旭刻意裝作輕松地問道,其實心里也在判斷,袁杰是否能信得過。
兩人有交情不假,可這個節骨眼上……他當真不敢輕易信任。
袁杰吐出一口煙,道:“首先,你剛剛在三寶齋很拘束,你的性格我了解,所以我敢肯定,不是怕旁人意識到什么,而旁人最主要的就是和你同行的人,那三個人其中有一個面色冷得不行,而且穿著比另外兩個人體面,應該會些功夫,像是打手,而另外兩個一人臉上帶著生人勿近的傲氣,另一個則傻憨憨,上身不顯,褲子卻很臟,不像正常職業的;
而第二點,我是第一次看你抽白塔,咱是天州來的,一般來講,不上歲數不會抽白塔,因為這是白事煙,拿出來跌份,讓人笑話!”
聽完袁杰的話,羅旭笑了。
這特么活脫脫一個趙凌柯二號啊,思維真清晰!
唯一的不同,便是趙凌柯是個看破不說破的主兒,即便猜到了,如果不是為了某種目的,也絕不會主動說。
而袁杰不一樣,他更熱情一點,當然,這也取決于二人背景不同。
趙凌柯……的確要比袁杰這個富二代,處境更加堪憂。
“袁兄,這是你猜的,我可以不回答,對吧?”羅旭微微一笑。
袁杰愣了一下,似是明白了什么。
“得!不說就不說,我知道你是干大事的,不過金陵畢竟不是咱天州,辦事悠著點!”
聞,羅旭只覺心中一暖。
來金陵第三天,家人、愛人都不在身邊,就連平時形影不離的斌子、雷子也不在。
袁杰這句話,是他在這陌生環境中,第一次感覺被關心。
“袁兄,你來這邊處理事情,和那個譚家有關系?”羅旭問道。
袁杰搖了搖頭,將抽完的煙隨手彈了出去。
“沒有,本來是談一個酒店的項目,恰好我和譚智聰在同一個群,他知道我喜好物件兒,就約了我。”
聽到這句話,羅旭雙眼微微瞇了起來。
這盤棋……他似乎看得清楚了一些。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