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這兩位就是買物件兒的吧?”
謝作云點點頭:“沒錯,小羅,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弗蘭克先生,也就是船鉤的買主,另一位是楊克,是弗蘭克的同事,二位,這位是羅旭,也就是貨主。-->>”
羅旭立刻朝著二人微笑點頭:“那個……哈嘍?怪我了,也不知道德語你好怎么說。”
聽到這話,弗蘭克笑了笑:“沒有關系的,羅先生,我們可以講中文!”
“嚯!那敢情好,要會說中文,咱就可以直接對話了!”
羅旭笑道,旋即湊近謝作云:“謝老,您可沒說是賣洋人啊!”
“啊?我沒說嗎?”
謝作云不由尷尬:“我記得我說了啊……哎呀,不重要了,小羅,這個弗蘭克祖上就是咱天州德租界的領事,所以才收集關于家族的一些物件兒,一聽我提到紫竹林碼頭的船鉤,就立刻趕過來了。”
羅旭聞有些為難,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試圖擋住嘴巴。
“可是……謝老,我記得我和您跟鄭教授都說過,我羅旭不想把咱的物件兒倒騰到國外去,哪怕這船鉤沒什么太高的市場價值,那也不行!別人要是這么干我管不了,但我自己賣出去……這肯定不行!”
聽到這話,謝作云不禁笑了笑:“這你大可不必擔心,是這樣的,弗蘭克不僅跟咱夢漢唐有不少買賣往來,還往天博捐過一些物件兒呢,而且那些可都是從德國運過來的。”
“哦?還有這事兒?呵,這是碰到回頭錢兒了?”羅旭饒有興致道。
“我老謝可不說瞎話,這弗蘭克是做物流生意的,在五大道還有一套洋樓,一半用來做公司,另一半是他的私人博物館!”謝作云細致地介紹道。
羅旭緩緩點頭。
這主兒要真是定居在中國,并且把物件兒陳列在私人博物館里,這買賣還是有得做的!
看著二人低聲耳語,弗蘭克有些尷尬道:“兩位,請問……可以了嗎?”
聽到這話,羅旭和謝作云都是笑了出來,畢竟當著人家的面私語這么久,多少有些不禮貌了。
“不好意思啊弗蘭克,因為對于買家,我和羅先生溝通得并不到位,所以他剛剛問了我幾個問題!”謝作云解釋了一聲。
弗蘭克攤開雙手:“這當然無所謂了,不過我們現在可以看那個船鉤了嗎?”
“當然可以,我馬上叫人去取。”
謝作云說完,就給手下打了個電話。
很快,便有工作人員把船鉤拿了過來。
見到船鉤,弗蘭克和旁邊的楊克立馬近距離地觀察了起來。
楊克更是專業,還拿出了隨身攜帶的放大鏡來看船鉤的細節,并且隨著看,還不斷點著頭,似是對物件兒的肯定。
大概兩三分鐘,二人對視了一眼,弗蘭克的目光似是最詢問,而楊克則肯定地點了點頭。
“這竟然真的是我祖宗在天州那時期的物件,親愛的羅先生,請開價吧,我會拿出我的最大誠意!”
羅旭有些想笑,這弗蘭克看起來也就三四十歲,算起來紫竹林時期,應該是他的爺爺或太爺,這祖宗的稱呼……中文還是不夠地道啊。
“價格好說,您可以和謝老去談!”
羅旭微笑點頭,畢竟這生意是經過謝作云的,所以他也不好直接開價。
更何況謝作云已經給自己開過一百萬的價格,并且自己接受,所以如果弗蘭克愿意開更高,那也是謝作云該賺的。
聽到這話,謝作云也是欣慰一笑,小羅講究了!
“不過有一點咱們要提前說好,弗蘭克先生,如果這船鉤賣給了您,您是要放在您的私人博物館,還是拿回您的祖國,也就是德國?”
“嗯?這……有什么關系嗎?”
弗蘭克有些不解地問道。
羅旭笑道:“我只是想要了解一下!”
弗蘭克點了點頭:“好,既然你想知道,我會和你說實話,其實這個船鉤并不是咱們普遍印象中的名貴古玩,所以我并不打算放進私人博物館,而是將它運回我的家鄉,送給我的父親,作為家族紀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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