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真全罵道。
中年男人低聲說道:“王戰在時,每月八十萬兩,王戰不在了,每月二百萬兩……”
“難怪你最近一身的銅臭氣!”
王真全聞都是一窒,手捋了捋胡子,斜著眼睛看著他,說道,“看來你的生意倒是做的不小!”
“父親說笑了。各家都這么做,又何止我們王家?我這總不能和銀子有仇!”
中年男人叫苦道。
“況且,如今沿海有名有姓的流寇上百支,我王家也不過占了二十余家,其他的可都被別人占了,這銀子是越來越難賺了!”
可不是難賺嘛!
真正的倭寇早就打得不剩幾家了,而剩下的都有他們這些人暗地里支持,偶爾還會再冒出來幾家!
這么多人在一個鍋里搶飯吃,如何能不難?
“好了,少在老子這里訴苦,盡早把你底下那些紕漏給清理干凈了!這次越王可不是善茬,到時候真抓住你的罪證,別怪老子袖手旁觀。”
王真全無視了對方的叫苦。
中年男人無奈,只能悻悻的退了下去。
指望對方幫忙的事,看來是泡湯了。
王真全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真是爛泥扶不上墻!若是王戰沒死就好了,也能多個人替老子分憂一下。”
過了不多時,一個身穿天師道道袍的老道進來。
此人乃是天師道的一位資深的大天師,名為太成。
太成老道一進來,就笑呵呵的說道:“王家主風采依舊啊!”
“風采依舊個屁。”
王真全不滿的說道,“屠城的事情,還沒有查到半點兒結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