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那些去討牌匾的大儒就慘了,一著不慎就挨了一頓老拳,最后牌匾沒要著,還得頂著兩個烏眼青離開。
楊凡看了眼陶英的臉色,立馬義正辭嚴的說道:“實在是豈有此理!這等學院,竟然做出這等事,當真是可恨。”
說到這里,他卻話鋒一轉,“不過,公公,這學院既然和宣威侯有關系,難保不是其手筆!依卑職看來,恐怕是不能輕動。不如這樣,我安排人手,暗中將元勝帶出來?”
“罷了,孩子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了。”
哪知道陶英卻擺了擺手,“元勝又是個認死理的孩子,他既然覺得那里適合他,就算是八匹馬都拉不回來。咱家之所以說此事,卻是要你好好盯著那里。”
“卑職明白。”
楊凡趕緊說道,“一定不負公公所托。”
“那就好。”
陶英點點頭,示意楊凡退下去。
很快,房間里便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這個元勝!都快到科舉了,還要耍性子!一個莫名其妙的東林書院,怎么能夠比得上南山學院?”
陶英深深地嘆了口氣,“連一位坐鎮的大儒都沒有,又如何能夠指導學子考試?這分明就是在浪費時間!”
當然,他也看到了那里所謂的學派宗旨――義務教育,使民開智。
可是,勛貴們需要這個嗎?
就算是他們想以此法來培養親近自身的文人,那文官勢力也絕對不會允許!
要知道那群文官對于權柄的貪婪,幾乎超越世間所有人,若給他們機會,他們甚至敢挑戰皇權!
所以在陶英看來,這學院學派的建立完全是兩位侯門貴胄的玩笑而已!
“罷了,若是這次元勝不中,大不了浪費幾年時間,就當是磨一磨他的性子。”
陶英只能做了最無奈的決定。
“不過,元勝,事實終將會證明為父說的話,你的選擇是錯的!”
陶英很自信這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