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這些人的孩子竟能在這里學習,心中又驚又怒。
最可恨的是,他還看到了自家鄰居鐵匠的兒子,竟然也在這里跟著學習,你個鐵匠的兒子學個屁,那高八尺,寬八尺的體型,就該回去掄錘子才對!
他忍不住有些咬牙切齒起來。
“諸位,這花間學派,是要挖咱們寒門的根啊!”
識文斷字,本就是一種特權。
在寒門看來,科舉的通道是他們唯一的機會了!
科舉本就是獨木橋,他們擠不過那些高門大戶,世家公子,本就在橋上處于劣勢,可現在一群賤戶竟然也想擠上來!
這是他們絕對無法容忍的。
“一定要找機會出去,報官!一定要毀掉這群賤民們不切實際的希望!”
“不錯,哪怕是侯門公子也不能侵占我們寒門的利益!”
幾個人嘀嘀咕咕的聲音,自然全都落在了楊凡的耳朵里面,嘴角不禁微微翹起。
任何變革之舉,都會損傷某一群體的利益。
大明之寒門,多數都是小地主們,面對門閥貴胄,世家宗族,他們自然不敢吱聲,可欺壓起更底層的人來,他們一樣不會手軟。
屁股坐在哪里,腦袋就會朝哪里想。
當然,楊凡也沒把他們的圖謀放在眼里,畢竟以陳家兄弟的蠻橫,些許寒門,就算是鬧起來,也根本奈何不了他們。
更何況,還有他呢!
曹清源身死,東廠一個刑官位置空懸,自己未嘗沒有機會啊!
楊凡的眼神里帶著火熱。
自己突破的這么快,該怎么告訴陶英自己又雙黃屏四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