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公公。”

楊凡微微欠身。

嗓子突然有些發癢，嘴角又沁出一絲鮮血。

他趕緊用手帕擦了擦。

李公公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并沒說什么，邁步離開，顯然是根本不關心楊凡的死活。

說實話，若不是羅管事和宋管事打架斗毆，搞得鼻青臉腫，儀態全無，他也不會安排楊凡在宮內，麻溜去虎山上喂老虎還差不多。

自己人，就算是差點兒也是自己人。

外人，怎么都是外人。

楊凡看他離開，才轉身進了宮內，宮內的陳設也都擦得干干凈凈，窗簾帷幔也都換上了新的，看上去頗為喜慶。

陳妃娘娘卻是一臉懨懨，手托香腮，略顯出神。

“參見娘娘。”

楊凡規矩的施禮問安。

“嗯。”

陳妃娘娘隨意的應了一聲，依舊怔怔出神。

楊凡看出陳妃娘娘興致不高，不想觸了對方的霉頭，立馬識趣的退到了邊上站著。

眼觀鼻，鼻觀口。

心如老僧，開始攝拿起了氣血。

然而，不知道什么時候，陳妃娘娘的一雙美瞳卻悠悠的看了過來。

“嗯？”

因為她出神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一股隱隱的熱力襲來，仔細一看才發現是這熱力之源來自楊凡！

陳妃娘娘正打算收回視線，突然頓住，眼底猛地劃過一抹驚詫。

等等！

他在什么時候完成第二次換血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