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緊扯呼。
“還想跑?”
沈瑤冷笑,使勁地扔出打狗棍。
伴隨著呼嘯聲,打狗棍劃破長空,準確無誤的砸在乞丐青年的后腦勺上。
毫無懸念。
乞丐青年也飛了出去,嘭地一聲墜落在地,慘嚎不已。
“你們,都給我覺悟吧!”
沈瑤縱身一躍,一把抓住打狗棍,朝蘇凡撲去。
蘇凡舉手:“我認輸。”
沈瑤一愣,又看向李有德。
李有德一個激靈,急忙從乾坤戒內找到一條白色褲頭:“我舉白旗,投降。”
沈瑤臉一紅。
無恥。
下流。
李有德指著乞丐青年:“去揍他。”
蘇凡連連點頭:“對,我們是被他慫恿的。”
乞丐青年眼珠子一瞪:“喂喂喂,我們可是拜把子好兄弟!”
“誰跟你是好兄弟?”
“我們壓根不認識你。”
兩人冷哼,轉頭看向別處。
“我瞎了眼啊,遇人不淑啊!”
乞丐青年哀嘆,看著滿臉寒霜朝他走來的沈瑤,臉色大變:“小娘皮,我也投降認輸。”
說完他左找右找,也找不到白褲衩,于是盯著李有德手里的白褲衩:“借我用用。”
“不借,我還要穿呢!”
李有德麻溜的收起來。
“小氣。”
乞丐青年癟著嘴,見沈瑤絲毫不為所動的朝他走來,頓時憤憤不平:“你什么意思?他們認輸投降,你就放過他們,為什么我認輸投降,你還要繼續揍我?”
沈瑤哼道:“他們是外人,我總得給點面子吧!”
乞丐青年擺著手,諂笑:“其實我也是外人。”
“受死吧!”
沈瑤一個加速沖上去,掄起打狗棍,便追著乞丐青年暴打。
蘇凡和李有德看著這一幕,不由打了個寒顫。
世間的女人,果然都是母老虎。
蕭靈兒幸災樂禍一笑:“酒醒了?”
兩人一臉幽怨的瞪去。
沒事把打狗棍送給那沈瑤干什么?
被揍得這么慘,酒能不醒嗎?
是的。
挨了一頓揍,他們腦袋里的醉意,已經消散了七七八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