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許衡山,就算再加上那同樣是九境巔峰上位神的青翎雀,也照殺不誤。
……
好片刻過去。
洞府,終于出現在前方。
就見許衡山獨自一人立于洞府外的石臺,默默地看著夜色下的蘇凡兩人。
“許老前輩,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呀!”
兩人笑嘻嘻的揮著手。
“你們還真是難請啊!”
“請一次,還請不動。”
許衡山皮笑肉不笑。
“沒有沒有。”
“許老前輩請我們,是我們的榮幸。”
“昨晚是事出有因,所以才沒來。”
兩人擺著手。
許衡山冷哼一聲,轉身走進洞府。
蘇凡兩人相視,樂呵呵一笑。
這老頭,還傲嬌上了。
進入洞府,便見柳如煙坐在蒲團上閉目靜修,臉上沒帶面紗。
“哇,這里還藏著一位大美女呀!”
“老東西……不對,許老前輩,她是你女兒嗎?”
“可有婚嫁?”
“你看我們有沒有當你女婿的潛力?”
蘇凡兩人打量著柳如煙,紛紛一副驚為天人的夸張表情。
“女兒?”
“女婿?”
許衡山發懵。
這什么跟什么?
就他這歲數,會有這么小的女兒?
就算真有什么關系,那也應該是爺孫吧!
李有德用手肘戳著許衡山,賊笑:“老頭,藏得很深呀,要不是今天親眼看到,我們還不知道你有一個這么漂亮的閨女。”
許衡山輕咳:“不準對使者不敬。”
“使者?”
兩人一愣,上下打量著柳如煙。
“老頭,別鬧,她一個小丫頭片子,怎么可能是使者?”
蘇凡笑瞇瞇的走上去,伸出手。
“在下周一,男,剛滿十八,脾氣好,人品好,對人也好。”
“尤其是對待感情,從一而終,像我這樣的好男人,這世上都已經絕種……”
一股冰冷的氣息,以柳如煙為中心在洞府蔓延開來。
“沒絕種,還有我。”
“我也是一個正兒八經的好男人。”
李有德舉起手大吼。
“滾一邊去。”
“不知道一句話?兄弟妻,不可欺!”
蘇凡轉頭瞪去。
對于那股冰冷的寒意,兩人都是直接無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