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衡山笑道。
柳如煙眼底一抹寒光一閃即逝:“樹倒猢猻散,墻倒眾人推,有人要針對我柳家,那自然會出現各種謠,我也懶得去辯解,只說一句,我問心無愧。”
問心無愧這四個字,說的是坦坦蕩蕩,底氣十足。
要是讓蘇凡幾人聽到,肯定會忍不住捧腹大笑。
咋就不臉紅呢?
難道是臉皮太厚?
不過此刻的許衡山,看著柳如煙,卻是越看越滿意。
柳如煙話鋒一轉,又道:“不過許老,相信您也看出來了吧,這些人都是桀驁不馴的性格。”
許衡山點頭。
目中無人,狂妄自大。
柳如煙開口:“像他們這樣的人,要是不加以控制,恐怕就算是林師兄,也駕馭不了他們,甚至將來很容易反水。”
許衡山再次點頭:“所以你的意思是,用控制類神術控制他們?”
“對!”
“最好是用血誓!”
“因為只有血誓,才能徹底控制他們,才能保證他們以后乖乖聽話。”
說出這話的時候,柳如煙眼底閃過一抹冷笑。
就這些人的性格,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立下血誓?一旦強迫他們,必然與林傲天徹底撕破臉!
到那時候,都不需要她說什么,或做什么,林傲天自己就會主動來對付這些人。
“還有一點。”
柳如煙又補充一句:“要是這些人無法為我們所用,就必須除掉!”
許衡山聽聞,笑呵呵地點頭:“能為神子效力,是他們的榮幸,只要他們是聰明人,那相信他們就不會拒絕。”
柳如煙瞥了眼許衡山,眼神里藏著一絲對許衡山的嘲諷。
你這樣想,但別人未必會這樣想。
與此同時。
李有德一直關注著柳如煙兩人:“凡哥,你瞧他倆的嘴,一直在動,估摸著又在謀劃什么陰謀。”
蘇凡不屑一顧。
說實話,他還真不怕兩人玩陰謀。
畢竟如今他那乾坤戒里,可是藏著一支死神軍團,只要沒有主神,許衡山這個九境巔峰上位神,也分分鐘秒殺!
時間悄然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