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
“本祖快累死了,讓無面石像帶著你們回日月宮吧!”
板磚停下來,虛弱的說了句。
兩人打量著板磚,不僅語氣虛弱,連板磚上的血光也變得無比黯淡。
“看什么?”
板磚狐疑。
蘇凡問:“板磚哥,開啟這種血色力量,是不是也會對你造成很大的負擔?”
“那肯定的。”
“本祖的這種血色力量……該怎么跟你們說呢?”
板磚沉吟了會:“你們見識太少,說了也不會明白,你們就當成是一種比較特殊的力量吧,不能長時間使用。”
兩人紛紛黑著臉。
什么叫說了也不會明白,真把他們當豬腦子?
“本祖要去休養了。”
“對了,你們最好趁早想一下后路,因為到時日月宮,也肯定沒有你們的立足之地。”
板磚叮囑一句,消失在蘇凡的氣海。
同時。
李有德一揮手,無面石像出現。
然后兩人一躍而起,坐在無面石像的肩上,便低頭沉思起來。
退路……
日月山脈。
廣場上。
洪山怒視著蘇凡兩人:“你們別太過分!”
“咋啦?”
兩人狐疑。
“還咋啦?”
“一次又一次的從我眼皮子底下溜走,我堂堂九境巔峰上位神,不要面子?”
洪山氣得抓狂。
最可恨的是。
每次回來的時候,還毫不掩飾,大搖大擺的來到他面前。
咋地?
故意嘲笑他的無能?
蘇凡諂笑:“我們的錯,我們的錯,沒顧慮洪大叔的感受,以后溜出去,我們悄悄回來。”
“還以后?”
洪山怒目一瞪。
蘇凡委屈巴巴:“那我們總不可能一輩子都被關在日月宮吧!”
“這個……”
洪山尋思。
好像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