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說什么?”
納蘭小青一臉難以置信。
這是在拿養育之恩,當談判的籌碼嗎?
這真是一個當親二叔的人,能說出來的話?
納蘭正陽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些話,已經嚴重傷害到納蘭小青,繼續說。
“只要你現在幫我和子昂,那從此我們就兩不相欠,以后我再也不會提什么養育之恩。”
納蘭小青怒了。
“那是不是只要我現在幫了你們,以后我們就恩斷義絕?”
“二叔,親情不是談判的籌碼!”
真的魔怔了。
好陌生。
完全就像是另一個人。
納蘭正陽道:“只要你幫我和子昂,我可以答應你,以后不再來打擾你。”
納蘭小青氣得發抖。
一股強烈的暈厥感席卷而來。
蘇凡和李有德相視,上前攙扶著納蘭小青,輕聲安慰:“別氣別氣,為了這種人,氣壞了自己不值得。”
司徒老祖也實在忍無可忍,又一巴掌狠狠地甩在納蘭正陽臉上:“你要不要好好想想,你到底在說什么?”
納蘭正陽低著頭,不敢與司徒老祖直視。
“作為一個男人,作為納蘭一族的子孫,犯了錯,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勇于面對事實,承擔責任,而是躲避,推卸。”
“甚至還拿別人最珍視的親情,做交易的籌碼。”
“告訴你,如果你是老夫的兒子,老夫現在就一巴掌呼死你。”
司徒老祖吹胡子瞪眼。
別說納蘭小青,連他的肺都快氣炸了。
納蘭一族出了這么一個人才,簡直丟人。
納蘭小青嘆道:“司徒爺爺,我累了,送我回去吧!”
司徒老祖點頭,看向那些獸王:“納蘭正陽給了你們什么好處?”
一頭兇鱷搖頭:“他沒給我們什么好處。”
司徒老祖皺眉:“沒給你們好處,你們就來幫他殺人?”
“他雖然已經被罷免族長之位,但我們并不知道,以為他還是納蘭一族的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