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日月宮的宮主,能沒有一點頭腦和心機?
“既然知道他倆藏在附近,那接下來,也就是我們展現演技的時候了。”
李有德賊笑。
就看誰的演技更精湛,更高明?
小伊伊眨著眼:“那到時我要怎么配合?”
李有德問:“哭喪會嗎?”
“不會。”
小伊伊搖頭。
“一個字,哭。”
“等下你就趴在納蘭小青面前,拼命地哭,催人淚下的那種。”
李有德奸笑。
“這個我會。”
小伊伊嘿嘿一笑。
蘇凡沉吟了會,低聲問道:“狗子哥,那血棺里到底是什么人?”
李有德猜測:“難道是日月宮的某位恐怖老祖,自我封印在那里面?”
大黑狗的聲音在兩人腦海里響起:“說了你們也不知道,知道了你們也沒辦法。”
兩人黑著臉。
這死狗子,太氣人了。
蘇凡耐著性子:“那你能猜出宮主和司徒老祖之前說的那什么計劃嗎?”
“能!”
“快說快說。”
“叫爺爺!”
“信不信小爺弄死你?”
“弄死我?呵,那現在叫爺爺也不管用了,得叫祖宗。”
“……”
時間悄然而逝。
九百九十九條血河,平息下去。
整個島嶼,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小伊伊帶著哭腔:“老叔,胖叔,咱們還要裝到什么時候?好無聊呀!”
“這才哪到哪?”
“咱們傷得這么重,至少也得昏死個兩三天才行。”
李有德低笑。
“不要。”
“我得趕緊哭喪,然后找個地方煎蛋。”
小伊伊流著哈喇子。
李有德笑容一僵。
一直沒忘這事?
上次是誰提的煎蛋?站出來受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