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婦人攥著雙手，緊張不安：“問你話，你到底把沈家怎么樣了？”

蘇凡呲牙一笑：“沈家已經不復存在。”

貴婦人身體一晃，腦袋里一股強烈的暈厥感席卷而來。

四周其他的柳家族人，也不由身心俱顫。

不復存在這四個字，誰不懂？

意思就是，已經被滅族！

蘇凡繼續道：“你的大哥沈星海，你的父親沈老爺子都死了。”

貴婦人扶著腦袋，搖頭：“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

“不相信？”

蘇凡嘴角一掀。

隨著手一揮，一片寒流涌現。

下一刻，身前虛空就出現一座冰山。

大家紛紛看向冰山。

不看不知道，一看紛紛毛骨悚然。

那冰山，全是由一顆顆血淋淋的頭顱組成。

最引人注目的三顆頭顱，就是沈老爺子，沈星海，白衣老人。

因為這三顆頭顱在冰山的最頂端。

所有頭顱上的眼睛都瞪得老大，充斥著臨死前的恐懼和絕望。

“這小子，果然是個狠人。”

“滅了沈家不說，還把沈家族人的腦袋全部割下來，專門給柳家送來。”

“這無疑是在殺人誅心。”

白老太君低語。

她可是一位主神，實力通天，然而此刻對眼前這個只有下位神修為的小家伙，竟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畏懼之心。

再看柳中天等人。

一個個都是怒到極點。

這種行為，完全就是赤裸裸的挑釁他們！

尤其是那貴婦人，望著冰山里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心如刀絞般痛。

柳中天回過神，連忙捂著貴婦人的眼睛：“夫人，別看。”

貴婦人推開柳中天的手，目不轉睛的看著那些頭顱，淚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