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刺破血肉，鮮血直流，卻渾然不覺。

“小賤賤，對不起，我們來晚了。”

“當初，我們就不該同意你一個人來十二層，如果沒來十二層，那這一切也就不會發生了。”

“你走了倒是一了百了，但以后我們回去，要怎么給雪兒交代？”

“如果你能聽到我們說的話，就快回來吧！”

“我們繼續并肩作戰，繼續拯救蒼生，繼續做好兄弟……”

蘇凡低語。

內心的悲痛，如開閘的洪流將身心淹沒，忍不住仰天怒吼：“小賤賤，你聽到了嗎？我不允許你丟下我們一個人去躲清閑，我要你，立刻，馬上給我回來！”

李有德，王小天，小瘋子相視，抬頭望著天空，思緒萬千。

漸漸地。

眼眶里都涌出一片化不開的水霧，模糊了視線。

白羽看了眼蘇凡三人的背影，又看向小瘋子：“靈兒，你不覺得很奇怪？”

“哪奇怪？”

蕭靈兒狐疑。

看得出來，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也沒有以前那么討厭白羽。

“慕容云端他們和劍無情是兄弟，會這么難過很正常，但龍驚天和劍無情好像不熟吧？”

“為什么他也這么難受？”

白羽一臉不解的撓著后腦勺。

蕭靈兒心中一凜，美眸微微轉動：“可能是愛屋及烏吧！”

白羽琢磨了會：“你意思是，他現在把慕容云端三人當兄弟，同樣也把劍無情當兄弟？”

蕭靈兒輕咳一聲，點頭。

白羽尋思了會：“那我現在……是不是也應該假裝難受一下，這樣才顯得我合群？”

蕭靈兒嘴角狠狠一抽。

死紈绔。

請注意場合。

現在本小姐，不想笑。

小瘋子耳朵微微動了下，也聽到了白羽和蕭靈兒的對話，收斂了下情緒，拍著蘇凡三人的肩膀：“節哀。”

說罷，他忍著心中的傷痛，轉身走到白羽和蕭靈兒身前：“我們去別的地方呆一會，讓他們在這里靜靜吧！”

蕭靈兒點頭。

免得白羽又問東問西，麻煩。

于是。

三人轉身離去。

蘇凡坐在地上，取出一壇神仙釀，打開酒壇的那一刻，一股馥郁的酒香飄散而出。

“死胖子，騷包，我們就好好跟小賤賤道個別吧！”

兩人點頭。

一壇神仙釀，三人沒怎么喝，基本都倒進了下方天坑。

也不知過去多久。

小瘋子急匆匆的破空而來，看著蘇凡三人的行為：“你們在干什么？”

“祭拜小賤賤的亡魂。”

蘇凡說著，又倒上一杯神仙釀，灑進天坑：“小賤賤，喝吧，管飽。”

小瘋子一把奪過酒壇，低頭看去，都已經見底了。

這不是糟蹋神仙釀嗎？

“師兄，你干嘛？”

“小賤賤都死了，你還舍不得一點酒？”

“神仙釀是很珍貴，但能跟小賤賤比？”

李有德瞪去，又一把搶走酒壇，將剩下不多的神仙釀，全灑進天坑。

小瘋子心疼不已：“幾個敗家玩意，這么好的酒就這么白白浪費。”

“浪費？”

“狗東西，你還有沒有良心？”

“這么多年的兄弟情義，難道還不值這一壇神仙釀？”

“小賤賤，你看到了嗎？”

“你才死多久，瘋子師兄就把你給忘了，果然是人走茶涼啊，你趕緊來把他收走吧！”

李有德趴在地上嗷嗷大叫。

小瘋子臉色一黑，一腳狠狠地踹去，李有德當即便一聲驚慌的尖叫，滾進天坑。

蘇凡和王小天一愣，唰地一下起身，瞪著小瘋子：“狗東西，你想干架？來來來，正好現在大家的心情都不好，不妨就來大干一場！”

小瘋子翻著白眼：“老子發現了一個東西，趕緊跟老子過去看看，說不定小賤賤沒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