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凡手一抖，酒水灑落在地：“看看，小爺都被你嚇尿了。”

但就算面對此番戲弄，紀星辰也沒有生氣：“你可知道屠豐是我東海古城的人？”

“行了行了。”

蘇凡不耐煩的擺著手：“別一口一個東海古城，好像你搬出東海古城，小爺就會怕你一樣。”

真搞笑。

除了用東海古城來嚇唬人，就沒有別的手段？

紀星辰忍不住挑眉。

“你不爽？”

“行行行。”

“小爺怕，害怕極了，聽到東海古城這四個字，小爺腿都軟了，魂都被嚇飛了。”

“這下你滿意了吧？”

“可以滿足你的虛榮心了嗎？”

蘇凡很無語。

最煩這種動不動就是，你知不知道這個，知不知道那個，咋地，這能給你帶來優越感？

能，那小爺就成全你。

屠老二陰沉道：“少城主，你看到了吧，這就是慕容云端，一個狂到無法無天的雜碎！”

蘇凡挑眉：“小爺是雜碎，那你是什么，老雜碎？”

屠老二怒發沖冠：“慕容云端，你到底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

蘇凡點著頭：“你肯定想說，知不知道你現在面對的是誰？知不知道惹怒少城主的代價是什么？我都知道，然后呢？”

屠老二語塞。

然后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屠豐的死，讓你們很生氣，很傷心？”

“呵，生氣就對了。”

“殺人者，人恒殺之。”

“那晚在日月山脈，我親眼看到屠豐屠殺足足數萬人，難道他們的家人不會生氣，不會傷心？”

“小爺很好奇，憑什么就你們能殺別人，別人就不能殺你們？”

“真覺得自己比別人偉大？”

“說實話，小爺真沒看出來，你們有多偉大。”

“送你們一句話，人在做，天在看，作惡太多，遲早會遭報應。”

蘇凡譏笑。

屠老大和屠老二攥著雙手，牙齒打顫，咯噔咯噔響。

“不服氣？”

“那要不我們去找世人評評理？看看我日月宮，是不是在為民除害？”

剛說完。

蘇凡就一拍腦袋：“對了，忘記了，你們東海古城的人，根本沒道理可講，就是一群沒人性，喪天良的畜生，或許我還高看了你們，連畜生都不如。”

陸無妄幾人相視。

罵得好。

簡直大快人心。

因為這全是他們想說的話。

只是礙于身份，他們沒辦法像蘇凡這樣毫無顧慮的說出來。

反觀屠老大和屠老二，一張臉陰沉到極點。

萬萬沒想到，面對他們東海古城的少城主，面對主神境的血麒麟，這小畜生還敢如此張狂。

甚至這一刻。

就連紀星辰，都不由皺起眉頭。

血麒麟也眼神兇狠地盯著蘇凡。

蘇凡喝了口酒，潤了潤嗓子，臉上爬起一絲歉意。

“不好意思，一個不小心說了實話。”

“你們要覺得這些話不好聽，冒犯到你們，那小爺也可以說一些恭維的話，保證讓你們身心愉悅。”

就說吧！

你們賤不賤。

乖乖的留在宮主大殿，等著吳老把屠豐的人頭給你們送去不好嗎？非得跟來內門找罵。

小爺向來樂于助人，那肯定要成全你們啊！

眼看這里的氣氛越來越凝重，聶長風干咳一聲，佯裝一臉怒氣的呵斥：“慕容云端，差不多就行了，畢竟人家是東海古城的人，多少還是給點面子！”

“副殿主教訓得是。”

“我的錯我的錯。”

“少城主大人，屠海前輩，屠厲前輩，小人年少不懂事，還請三位大人大量，別跟小人一般計較。”

蘇凡點頭哈腰的諂笑。

這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要是沒點水平還真接不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