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三元面沉如水。

雖然他和蕭大龍的修為一樣，但面對蕭大龍，眼神里卻隱隱藏著一絲忌憚。

蘇凡沒再理會殷三元，看著柳如煙笑道：“知道為什么小爺要你不聰明？”

柳如煙不語。

靜等下文。

蘇凡嗤笑：“封師兄剛剛說你很好，那是在給你留情面，你還真以為自己好？”

“什么意思？”

柳如煙皺眉。

“看來你是真不懂。”

蘇凡搖頭嘲笑。

真是一個蠢到家的女人。

正當他繼續說下去的時候，封九天上前攔著他：“別說了，就當是我負了她吧！”

蘇凡咂著嘴，點頭：“行吧，給你個面子。”

可柳如煙不干了：“什么叫就當是你負了我？你無緣無故的跑來退婚，難道不是有負于我？”

“這位柳家大小姐，確實不太聰明的樣子啊！”

李有德也不由搖頭。

“沒辦法，從小就嬌生慣養，以自我為中心，哪會認識到自身的錯？”

“有錯，那肯定就是別人的錯，跟自己無關。”

王小天聳肩。

柳如煙憤怒的瞪著兩人：“我錯在哪？”

“想知道？”

“好，我們來告訴你。”

“你錯在，不該利用封九天的關系，為柳家謀權謀利。”

“你錯在，沒有自知之明，把手伸進日月宮！”

“你錯在，太自私，完全不顧封九天的前程，將他置身于水深火熱！”

蘇凡三人一字一句，鏗鏘有力。

然而，即便說得這么明白，柳如煙也還是一副委屈無辜的樣子。

“看來還得再說明白一點。”

蘇凡拿出一壇靈酒，潤了潤嗓子：“我想請問，你知道封師兄的理想和目標嗎？”

柳如煙點頭：“我當然知道，他的目標是成為日月宮的宮主，然后帶領日月宮踏上前所未有的巔峰，開辟出一個屬于他的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