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大漢都快急哭了。
一個獐頭鼠目的矮個青年:“刀哥,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老母親,好像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經生病去世了吧?”
“閉嘴!”
刀疤大漢瞪去。
你他娘的是專業拆臺戶?
“實話嘛!”
矮個青年干笑。
“還說?”
刀疤大漢氣得咬牙切齒:“等下再收拾你!”
說完就哇地一聲大哭起來,連滾帶爬的跑上前,牢牢地抱著蘇凡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
“蕭少爺,我命苦啊,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呱呱落地的小孩,要是我死了,那他們以后得遭多大的罪啊!”
“你就發發善心,饒了我這一回吧!”
“我保證,以后肯定痛改前非,好好做人,再也不帶著這幫兄弟,干這打家劫舍的勾當。”
這話一出,那三個同伴先急了。
刀哥,你在說什么鬼話?
什么叫以后再也不帶著這幫兄弟,干打家劫舍的勾當?這不是變相的承認,他們是慣犯?
果然!
蘇凡愣了下,怪笑起來:“喲呵呵,你們還是慣犯啊!”
“沒有沒有。”
“我們都是第一次。”
矮個青年三人連忙擺手,然后不約而同的指著刀疤大漢:“他是慣犯,我們都是被他逼良為娼的。”
“我?”
刀疤大漢指著鼻子:“把你們逼良為娼?”
“對呀!”
“我們本來是好人,日行一善,拯救蒼生,結果就是因為你,天天慫恿我們干這干那,最后成功的把我們帶上歧途。”
三人點頭。
刀疤大漢呆呆著望著三人。
怎么以前沒發現,這三個家伙還這么無恥?
同時。
看著一副委屈無奈,大義凜凜的三人,蘇凡嘴角也不停地抽搐。
都說他和李有德臉皮厚,但沒想到還有比他們臉皮更厚的人。
不!
這已經不能用厚來形容。
人賤無敵。
刀疤大漢抬頭眼巴巴的望著蘇凡:“蕭少爺,你別聽他們瞎說,其實我也是好人。”
“多好?”
蘇凡狐疑。
“不要太好了,知道我身邊的人都是怎么稱呼我的?單純善良,活潑開朗,鐵血柔情奇男子。”
刀疤大漢諂笑。
蘇凡一個激靈,渾身雞皮疙瘩掉一地。
忍不住。
真的忍不住啊!
“老子要弄死你!”
蘇凡撲上去,將刀疤大漢按在地上,揚起拳頭,便朝其臉上招呼而去。
連他這種自認賤到無敵的人,面對這人的賤,都不得不甘拜下風。
“要不要趁現在,干掉這小子?”
“別別別,這人可不是我們能得罪的。”
“而且你看,他現在也沒有要殺我們的意思,所以就別去作死了。”
瘦個青年三人交頭接耳的咕噥幾句,便果斷的退到一旁,擺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蕭少爺,我錯了我錯了。”
“哎喲,我的鼻子……”
“啊,我的嘴……”
一時間。
刀疤大漢的慘嚎,響徹云霄。
片刻后。
蘇凡氣喘吁吁的坐在地上。
“蕭少爺,累了吧,來,我給你揉揉。”
“哎呀,刀哥,你這皮咋這么厚實,把我們蕭少爺這雙細皮嫩肉的小手都打紅了。”
“蕭少爺,快讓我吹吹,疼吧,以后別這樣了,為了這種人,打傷了自己的手,不值得。”
矮個青年三人圍上來,一臉心疼的說道。
刀疤大漢眼珠子一瞪:“所以還是我的錯?明明挨揍的人是我吧,你們拍馬屁我不反對,但能不能有個限度?”
“你就閉嘴吧!”
“能讓我們家蕭少爺揍一頓,那是你祖墳冒青煙,你應該跪下感恩。”
“就是,別不知好歹。”
三人狠狠瞪去。
徹底叛變了。
刀疤大漢本就已經很受傷,聽到三人這話,心里更受傷,直呼遇人不淑。
“好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