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瘋子也不說話了，直勾勾地盯著蘇凡。

蘇凡開始還好，可時間一長也忍不住發慌。

畢竟這小瘋子一直比他們還無法無天，惹毛了什么都干得出來。

“師兄，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你的人品，我怎么可能懷疑？”

“別說一個白小芷，就算是一群小仙女站你面前，也肯定不會做對不起老姐的事。”

蘇凡諂笑一句。

“這還差不多。”

小瘋子眼神緩和了下來，昂首挺胸：“老子對如煙寶貝的愛，那是海枯石爛，至死不渝。”

“是是是。”

蘇凡點頭，低聲道：“不過瘋子師兄，白小芷現在聽到我們這么多秘密，是不是應該……”

雖然后面幾個字沒說出來，但小瘋子心中了然。

他看向白小芷。

而白小芷，還沒注意到蘇凡和小瘋子的眼神。

此刻她腦子里很混亂。

因為在蘇凡兩人的對話中，她確實捕捉到了很多信息。

四象界？

蘇如煙？

還有……隱身！

對！

就是隱身。

先前九頭鬼獅，九頭魔犬，慕容云端，都是憑空冒出來的。

“隱身……”

白小芷目光一顫，抬頭驚疑的看著蘇凡，一個可怕的念頭浮出腦袋。

“看來你想到了。”

蘇凡嘴角一掀：“對，我就是你們白家和柳家一直在尋找的蘇大善人。”

白小芷目光顫抖。

慕容云端是蘇大善人。

而龍驚天……不，南宮游龍是蘇大善人的兄弟，那南宮游龍接近她白家，豈不是有目的性的？

想到這。

白小芷沉聲道：“你接近我白家的目的是什么？”

“對呀！”

“你跑去白家干嘛？”

蘇凡也狐疑的看著小瘋子。

千萬別說好玩。

雖然小瘋子一向玩世不恭，但不可能做沒有意義的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