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厲恍然大悟。
對方一旦蟄伏,那就算他們把日月宮翻個底朝天,也不可能查出什么線索。
“所以這時候,咱們索性不查了,就當是一樁無頭懸案不了了之,讓此人慢慢放松警惕。”
“人一旦放松警惕,那遲早會露出破綻。”
“而且,既然此人這么想殺我,那這次沒得逞,未來必然還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第四次。”
聽聞蘇凡這話,邢厲也跟著點頭。
有道理。
與其如無頭蒼蠅一樣,漫無目的地去找,浪費時間,還不如靜等此人主動露面。
“那今后你們在內門的時候,可要小心點。”
“畢竟老話說得好,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邢厲小聲叮囑。
“好的。”
蘇凡點頭。
“那你們回內門吧,我也馬上回執法殿,向殿主稟明此事。”
見邢厲說完就打算離開,蘇凡連忙叫住他:“邢老哥,有個事,你是不是忘記了?”
“什么事?”
邢厲狐疑。
蘇凡問:“這次我們含冤入獄,難道沒有補償?”
“對呀!”
“早就說過我們是冤枉的,你們就是不信,還把我們關進九十九號囚室。”
“必須賠償,賠償我們的精神損失,身體損失,還有心靈損失。”
李有德跑上去,如地痞無賴一樣抓住邢厲不松手。
一群執法者面面相覷。
通常來說。
日月宮的弟子,看到他們這些執法者,就跟老鼠看到貓一樣,第一時間就會躲得遠遠的,根本不敢靠近。
連看到他們這些執法者都是如此,更別說面對執法殿的副殿主。
副殿主的存在,就是所有弟子眼里的噩夢。
連那些高高在上的名人堂弟子,都不敢在副殿主面前放肆。
這兩人倒好。
完全不把副殿主當回事。
該怎么鬧就怎么鬧。
肆無忌憚。
不得不說,這膽兒是真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