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就圍桌而坐,有說有笑的喝了起來,呈現出一幅極其和諧的畫面。
邢厲狐疑:“你怎么不喝神釀?”
蘇凡難為情的干笑:“不瞞老哥,我還不敢喝。”
李有德見縫插針,立馬開啟嘲笑模式:“邢老哥,你沒發現嗎?打開神釀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停住呼吸。”
邢厲搖頭鄙夷:“作為蕭家少爺,居然不敢喝神釀?以后你走出去,千萬別再說自己是蕭家的子孫,蕭家丟不起這個人。”
“是是是。”
“老哥說得對。”
蘇凡連連點頭附和,暗暗地瞪了眼李有德,迅速轉移話題:“死胖子,我們應該把冰麒麟它們帶上。”
“為什么?”
李有德狐疑。
蘇凡問:“你沒發現我們缺了什么嗎?”
李有德掃了眼四周:“缺什么?”
“愚蠢。”
蘇凡翻了翻白眼:“當然是缺下酒菜。”
李有德頓時恍然大悟:“對呀,如果帶上它們,咱們就可以就地取材,可惜了。”
一旁的邢厲聽得是一愣一愣的。
就地取材?
下酒菜?
感覺在這兩個小家伙眼里,九頭鬼獅五獸就是一盤菜?
這簡直就是對神獸和兇獸赤裸裸的羞辱。
“邢老哥,你嘗過烤龍爪沒?”
“沒有。”
“那你吃過麒麟肉沒?”
“沒有。”
“火爆蛤蟆肉?”
“也沒。”
“紅燒狗肉?”
“沒。”
“醬爆獅子頭?”
“還是沒。”
聽著這一道道菜名,邢厲的食欲也慢慢被勾了起來,忍不住直咽口水。
再看空蕩蕩的桌子。
貌似……
咳咳。
確實缺點下酒菜。
“沒事。”
“等出去后,我們約個時間,把聶長風和風白川兩位老哥哥一起叫上,到時咱們不醉不歸。”
蘇凡奸笑。
“這個……”
“到時看情況吧!”
沒直接拒絕。
那就說明,邢厲還是有點心動。
蘇凡狐疑:“對了邢老哥,柳家的那一百六十人,到底是怎么處理的?”
邢厲聽到這話,眼中頓時閃爍一抹寒光:“他們也被關在大牢。”
“在哪?”
蘇凡好奇。
邢厲指著腳下:“就在下面一層,風獄,肯定不能去。”
“風獄?”
蘇凡一愣:“很可怕嗎?”
“當然。”
“地獄十八層,一層比一層可怕。”
風獄,顧名思義是風刑。
每個囚室里都充斥著恐怖的風刃,不斷切割著人的身體,好比凌遲處死。
李有德問:“能去瞧瞧他們嗎?”
“當然……”
邢厲淡淡的瞥了眼兩人:“不能去。”
“好吧!”
李有德無奈一笑:“那封九天呢?他有沒有受到牽連?”
“當然有。”
邢厲點頭:“他現在也在火獄,一號囚室。”
一號囚室的火刑,遠遠不如現在這九十九號囚室,況且封九天還是中位神的修為,所以幾乎可以無視,頂多只能算是關禁閉。
蘇凡嘿嘿一笑:“老哥,要不把他叫過來一起喝點?”
邢厲愣了下,狐疑的打量著兩人:“你們是真傻,還是在裝傻?”
“什么意思?”
兩人臉上滿是不解。
邢厲說道:“柳家派來這么多人殺你們,難道你們就沒想過,這件事可能與封九天也有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