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們,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聶長風一臉警惕。
“想要拿到鐵證,你就得配合我們。”
三人桀桀一笑,拿著染血的匕首,朝聶長風圍去。
聶長風恍然點頭。
原來是在設局。
不過這種事,也不能讓這三個下手沒輕沒重的混小子來吧?
眼看三人已經圍上來,拿著匕首準備霍霍他,聶長風連忙擺手:“別別別,這種小事,不勞你們大駕,我自己來就行。”
說著就一把搶過蘇凡手里的匕首,朝自己的心口扎去。
眼看就要扎進去,蘇凡一把抓住聶長風的手腕:“聶老哥,你干什么?”
“自殘啊!”
聶長風開口。
“為什么要自殘?”
蘇凡不解。
王小天和李有德也一臉狐疑。
聶長風皺眉:“不是你們要我這樣做的?”
“我們什么時候讓你自殘的?”
蘇凡三人直翻白眼。
雙手在各自的傷口上弄了點血,涂抹在聶長風的臉上,脖子上,身上,手上。
很快。
聶長風也變成一個血人,看上去很是狼狽。
“就這樣?”
聶長風發懵。
“不然你以為要咋樣?”
“畢竟是你副殿主,比我們金貴,我們能真的讓你自殘?”
聽到蘇凡這話,聶長風笑呵呵的點著頭:“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
可下一刻。
三人同時抓住匕首,唰唰唰地幾下,在聶長風身上劃出幾十條口子,鮮血直涌。
劇烈的疼痛,讓聶長風忍不住一聲嘶吼。
但相比疼痛感,內心的怒火更加旺盛:“你們不是說,不讓我自殘嗎?”
蘇凡收起匕首,呲牙:“自殘,是要你自己動手,現在是我們動的手,所以不算自殘。”
聶長風神色一呆。
一時間,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想了想,他瞪著三人:“既然遲早要弄傷我,那為什么還要把你們的血涂抹在我身上?這不是多此一舉?”
蘇凡一臉認真的解釋:“本來一開始,我們確實沒想過要弄傷你,但看來看去,還是差點感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