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接一劍，完全不給黑衣大漢喘息的機會。

當問天第九劍落下。

鏘！

黑色長劍，當即就從黑衣大漢手里脫手而出，其手臂也硬生生被震裂，鮮血直流。

“不開啟神訣，你擋得住這一劍？”

蘇凡眼中殺機涌動。

九霄滅世劍再次殺去！

“啊……”

一聲痛苦的慘叫。

黑衣大漢又一次轟進下方大地。

渾身上下被劍氣所傷，幾乎沒有一處是完整的，面目全非！

“挺硬氣的。”

“還真不開啟神訣。”

蘇凡詫異。

本以為性命攸關之際，這人會開啟神訣試圖反殺他，可沒想到居然用身體，硬扛住這一劍。

“你配讓我開啟神訣？”

“不，你不配！”

黑衣大漢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剛起身，又癱軟的半跪在地，渾身透著一股化不開的虛弱和無力。

蘇凡颯然一笑。

“一個連站都站不起來的人，還有臉說什么配不配？”

說話的同時，他邁開腳步，一步步朝黑衣大漢走去。

紅衣女子九人見狀，沒再遲疑，立刻朝蘇凡殺去。

“跑！”

“頭也不回的跑！”

可突然！

黑衣大漢沖著九人大吼一聲，便提起所有的力氣，瞬間沖上去，雙手死死地抱著蘇凡。

蘇凡一愣。

黑衣大漢獰笑：“小畜生，一起去死吧！”

體內。

一股毀滅性的氣息，咆哮而出。

“自爆虛神格！”

“不好，他要自爆虛神格，快跑！”

四周圍觀的人，沒有一個敢逗留，立馬轉身亡命而逃。

紅衣女子九人也猛然一個急剎車停下，沒有半點猶豫，轉身飛逃。

但王小天，李有德，三大神獸，兩大兇獸，卻紛紛呲牙一笑，不退反進，朝蘇凡掠去。

“還敢跑來送死？”

黑衣大漢獰笑。

也好。

以他一個人的性命，換三人五獸的性命，值得！

蘇凡搖頭一笑：“真佩服你對柳家的忠誠，寧愿自爆虛神格，也不愿意開啟神訣來反擊。”

“你不害怕？”

黑衣大漢皺眉。

“為什么要會害怕？”

“你不會真以為自爆虛神格，能跟小爺同歸于盡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