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的對岸,則是一片一望無際的平原,長滿參天大樹。
蘇凡爬起來,咳出幾口血,使勁地搖了下腦袋,張望著四周。
這是哪?
小爺在干什么?
是的。
腦袋被揍迷糊了。
“人類螻蟻,看你今天能往哪里跑!”
兇鱷兇氣騰騰的咆哮而來。
蘇凡一個激靈。
對了。
小爺正在被一頭該死的鱷魚追殺。
沒有半點遲疑。
他縱身一躍,落在河流對岸,朝平原上的叢林深處跑去。
憤怒的兇鱷也準備追進去,可突然似是想到什么,突然一個急剎車,停在河流上空,望著對面的叢林,眼神里爬起一絲化不開的畏懼。
“什么情況?”
察覺到身后沒了動靜,蘇凡慢慢停下來,轉頭看去,看到站在河流上空一動不動的兇鱷時,神色當即不由一愣。
兇鱷桀笑:“人類螻蟻,本皇奉勸你一句,最好馬上出來。”
“為什么?”
蘇凡狐疑。
兇鱷輕蔑一笑:“因為那不是你能踏足的地方,甚至就算本皇,也不敢踏足。”
“嚇唬誰?”
“小爺是被嚇大的?”
蘇凡直接豎起中指,環顧四周叢林。
好像真還有點奇怪?
因為。
太安靜了。
像這種地方,肯定是妖獸橫行。
可現在視線所及的范圍內,連一頭妖獸的蹤影都沒看到。
兇鱷抬頭看向叢林的左前方:“你看看那邊山頭上的石碑。”
蘇凡順著看去。
在叢林深處,有一座百丈左右的山峰。
也就在山巔,赫然矗立著一面高大的石碑,刻著四個血淋淋的大字。
――神魔禁地!
一筆一畫都充斥著一股驚人的氣息。
蘇凡眼皮一跳。
雖然不知道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但一看禁地這兩個字也知道,恐怕還真是上古大陸的一個禁區。
真被血色祭壇傳送到一個禁區?
大爺的。
能再倒霉一點?
蘇凡氣得破口大罵:“賊老天,小爺做了這么多善事,你就這么對待小爺?就不怕讓好人寒心?”
等下。
如果血色祭壇真是隨機傳送,對媳婦和小家伙來說,好像還是一件好事?
因為這樣一來。
媳婦和小家伙被血色祭壇傳送到上古大陸后,就能逃離玄天冰棺的控制。
想到這。
蘇凡笑了。
只要媳婦和小冰鳳沒事就行。
兇鱷嘿嘿一笑:“人類螻蟻,趕緊出來吧,本皇也不為難你,只要卸條胳膊,讓本皇嘗嘗鮮就行。”
蘇凡翻著白眼。
當小爺傻?
他服下一枚療傷丹,掃向四周。
目前為止,還沒察覺到什么危險,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休息。
“還真是不聽勸。”
“行,本皇就來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兇鱷回到河流岸邊,背靠一座巨峰,人模人樣的翹著一個二郎腿,跟個老大爺似的,眼神里充滿玩味。
就它那龐大的身軀,靠著一塊石頭,或者一株大樹,顯然不現實,所以只能找一座巨峰當靠背。
蘇凡隔岸瞪著兇鱷:“難道沒人告訴你,你很欠揍?”
“當然有。”
兇鱷點頭,桀桀笑道:“只不過,那些敢說本皇欠揍的螻蟻,都已經成為本皇肚子里的食物。”
“那你放心,小爺肯定是一個例外。”
蘇凡哼了口氣。
心里不由開始琢磨起來。
之前聽兇鱷說,這里叫神魔森林。
并且,看兇鱷見到人類的這股興奮勁,也不難判斷出,很少有人進入神魔森林。
也就是說。
遇到好心人的可能性,幾乎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