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

顧天壽找到一個廢棄的山洞，帶著蘇凡三人走進去。

蘇凡將小紙條遞給顧天壽：“什么意思？”

顧天壽直接粉碎掉小紙條：“其實五位老祖回來過，你們說的李夢陽也來過。”

三人面面相覷。

公孫治皺眉：“那之前在白虎神殿的時候，你為什么不說實話？”

“馮原在旁邊，我不敢說實話。”

顧天壽搖頭。

公孫治不解：“那為什么現在又敢？難道你準備棄暗投明，背叛白虎神殿？”

顧天壽眼眸深邃，身上突然多了一層神秘感：“老夫從來沒有效力過白虎神殿，又談何背叛？”

公孫治發懵。

作為執事總殿的殿主，居然說從來沒有效力過白虎神殿？

要知道。

執事總殿的殿主，與金悅是一個級別的存在，手握滔天大權。

蘇凡眸光閃爍，打量著顧天壽：“你是大哥安插在白虎神殿的人？”

顧天壽一愣：“你知道這事？”

“我聽大哥說過，他在三大神殿各有安插一人，但具體是誰，我不知道。”

“不過玄武神殿的那人，我大致已經猜到。”

“至于你……”

“如果你不是我大哥的人，那現在肯定不會私下來找我們。”

蘇凡分析。

顧天壽點著頭：“沒錯，老夫就是燕江南安插在白虎神殿的眼線。”

“還真是？”

蘇凡咂著嘴。

原以為潛伏在這白虎神殿的人，與張劍一樣是一位年輕天驕，但沒想到居然是一個老頭。

顧天壽呵呵一笑：“是不是很不可思議，就我這么一個奸細，能在白虎神殿混得這么好？”

蘇凡點頭。

確實很不可思議。

就顧天壽如今在白虎神殿的地位，未來一個不小心，還有可能成為白虎神殿的總殿主。

大哥這眼力勁，也真是沒得說。

挑選的這些眼線，一個比一個生猛。

公孫治打量了會顧天壽，說道：“少主，小心點，防人之心不可無。”

“有道理。”

蘇凡點頭。

別等下陰溝里翻船了。

顧天壽發懵：“你們還不相信？”

公孫治問：“你有何憑證，能證明你是燕江南的人？”

“這怎么證明？”

“像我們這樣的人，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但凡與身份憑證有關的東西，都會提前全部銷毀。”

“老夫總不可能現在帶你們去東洲找燕江南吧！”

顧天壽很無語。

“少主，咋辦？”

公孫治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了，因為顧天壽說的也很有道理。

身在敵方陣營，怎么可能留著那些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蘇凡沉吟了會，看著顧天壽：“先說說你知道的事。”

“好。”

顧天壽點頭。

“五大老祖都是悄悄回來的，就是擔心李夢陽前來報復他們，還叮囑我們，如果李夢陽找來，就說沒看到他們。”

“但李夢陽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就在五大老祖回來的當晚，李夢陽帶著一個戴著金色面具的黑袍人，進入白虎神殿。”

“這黑袍人，沒人看到他的真容，想來就是你說的黃金骷髏。”

“李夢陽很強勢，也根本不相信我們的鬼話，揚如果不讓五大老祖出來見他，就滅掉我們的白虎神殿。”

“無奈之下，我們只能去請五大老祖。”

“由于當時已經是深夜，加上刻意隱瞞消息，所以知道這事的人不多。”

聽聞顧天壽的講述，蘇凡皺眉：“也就是說，他們現在就藏在白虎神殿？”

“沒有。”

顧天壽搖頭：“五大老祖和李夢陽碰面后沒多久，就全部離開了。”

公孫治倍感詫異：“所以李夢陽，沒有報復五大老祖？”

“沒有報復。”

顧天壽遺憾的搖頭：“因為當時，我不敢太過靠近，所以沒聽到他們具體說了些什么？”

“但據老夫推測，五大老祖應該是和李夢陽達成了某種協議，才平復下李夢陽的殺心。”

蘇凡三人相視。

李夢陽又在醞釀什么陰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