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震點頭,笑了笑:“這人一生癡迷釀酒,曾與我還有過一段交情,因為他癡迷釀酒,我癡迷煉器,我倆倒也算是一類人。”
蘇凡眼中一亮:“這么說,要是你出面的話,豈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要來百八十壇十日醉?”
“有沒有追求?”
“區區十日醉算什么?”
“要喝,咱就得喝百日醉。”
南宮震咂吧著嘴,仿佛是在回味百日醉的味道。
“百日醉?”
蘇凡一愣。
“沒錯。”
“世人只知他釀造的十日醉,卻不知他早已釀造出百日醉。”
“當年,他送了老夫一壇。”
“但可惜沒能管住嘴,兩天就喝了個精光。”
南宮震搖頭一笑。
“浪費。”
蘇凡癟嘴。
南宮震眉毛一挑,吹胡子瞪眼:“我喝就是浪費,你喝就不浪費?”
蘇凡干咳一聲:“不是這意思,我就是想說,你應該留著百日醉,等著我一起喝。”
“等你一起喝?”
“當年我得到百日醉的時候,你小子可能還是蘇青山體內的一滴水。”
“真要等你,花兒都謝了。”
南宮震鄙夷。
“好好說話。”
蘇凡黑著臉。
什么一滴水?
聽著就很沒素質。
“聽說他后來,還想再提升一個臺階,準備釀造千日醉。”
“只是不知道這么多年過去,有沒有成功。”
南宮震搖著頭。
“嘖嘖嘖,真想去見見這位酒仙,如果可以的話,最好跟他拜把子,結拜成異姓兄弟。”
一不合蘇凡就開始做美夢。
南宮震翻著白眼。
你小子,倒是一點都不客氣。
蘇凡琢磨片刻,問道:“話說,擄走王小天的,有沒有可能就是這位韓酒仙?”
“應該不可能。”
“因為老夫很了解他。”
“除了釀酒,他對其他的事都不感興趣,而且他天賦很一般,實力沒這么強。”
南宮震搖頭。
蘇凡雙手放在石桌上,撐著下巴:“不是這位韓酒仙,那又會是誰呢?”
南宮震提醒:“酒,確實是一個調查方向,但也不能一頭鉆進這條死胡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