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大荒呵呵一笑,伸手朝古書抓去。
眼看就要抓住古書,可蘇凡突然一縮手。
皇甫大荒一愣,又抓。
蘇凡又縮。
再抓。
再縮。
皇甫大荒抬頭看向蘇凡,仿佛在問,什么意思?
蘇凡眨著眼,也好似在回應,就這意思。
“到底是什么意思?”
“沒別的意思。”
“耍我?”
“沒有呀,這不是已經送給你?是你自己沒抓住,大叔,你不行呀,給你機會也不中用。”
“小王八蛋!”
氣極的皇甫大荒,毫不顧忌形象的沖上去,一把將蘇凡的腦袋鎖在腋下,接著就如敲著木魚一樣,使勁地敲著蘇凡腦袋,砰砰響。
“快來人啊!”
“大叔羊癲瘋犯了,要咬人了,趕緊把他拖走……”
蘇凡還不能反抗。
因為他的另一只手,必須時刻開啟天脈,幫南宮震壓制奴役印的反噬。
小青龍滿臉同情的搖著頭:“大叔要是再這樣跟我們待下去,恐怕還真會得羊癲瘋。”
“你也叫大叔?”
王小天錯愕。
“不然呢?”
小青龍反問。
冷月敲了下小青龍的腦袋:“你該叫大爺。”
“非也非也。”
小青龍搖頭晃腦,嘿嘿直笑:“雖然我是你和老爹的孩子,但就輩分這個事,我們各論各的,互不干涉。”
冷月額頭上爬起一排黑線。
小青龍繼續作死。
“都是年輕人,別這么古板嘛!”
“雖然我也叫他大叔,但并不影響我們之間的關系,看到您老人家,我不是照樣得恭恭敬敬的叫一聲老媽?”
小冰鳳捂著臉。
老人家?
龍弟弟,你要不要再好好想想,你在說什么?
這不是作死嗎?
還別說。
在作死這一塊,龍弟弟真是得到了老爹的真傳。
“老姐,你捂著臉干什么?”
“難道你臉上有斑?”
“哇吼吼,咋回事?你都還沒嫁人,怎么就有斑呢?平時不是讓你好好保養嗎?”
“你這樣,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老姐,我很為你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