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堅決不吃你那一套。”
十人毫不掩飾的鄙夷。
“為什么就是沒人能看到小爺的心善美?”
小魔頭深深的嘆了口氣,又取出二十壇仙鶴醉,放在十人面前:“老哥哥們,這下可滿意?”
“滿意,相當滿意。”
十人樂呵呵直笑。
毫不客氣的分瓜了二十壇酒。
小魔頭指著牢獄大門:“那小爺能進去嗎?”
“能。”
“當然能。”
“正好殿主大人也在囚牢,審問那中年人,你去看看能不能幫上什么忙?”
……
“別硬撐了,趕緊說吧,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剛進入囚牢,小魔頭就聽到了祝老頭的聲音。
小魔頭循聲走過去。
便見囚室內,白衣中年被四條鐵鏈,貫穿四肢,吊在虛空。
兩個執法者拿著一把血淋淋的匕首,正不斷削割著他身上的血肉。
渾身血肉模糊,沒有一處是完整的。
那慘狀,簡直慘不忍睹。
一邊的祝榮,不斷勸說白衣中年。
酒蒙子大哥則靠在一旁的墻上,懶洋洋的喝著酒。
“好熱鬧啊!”
小魔頭笑呵呵的走進去。
幾人紛紛看向小魔頭。
祝榮狐疑:“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
“咋樣,有逼問出什么嗎?”
小魔頭問。
“嘴硬得很。”
“你那什么一條龍服務也不管用。”
祝榮滿臉無奈,突然眼中一亮:“小子,有沒有開發出什么折磨人的新花樣?”
小魔頭送了祝老頭一個大白眼,抬頭瞧著白衣中年:“這么硬扛下去,對你有什么好處?不然早點說出來,早點解脫。”
白衣中年奄奄一息的睜開眼:“別讓我逃出去,否則我一定親手殺了你。”
“這么恨小爺?”
小魔頭呲牙咧嘴一笑:“可惜,你逃不出去,而且我也已經找到你們的老巢。”
“找到了?”
酒蒙子大哥和祝榮一愣。
白衣中年瞳孔也微微一縮,但緊隨著眼神里就爬起一絲嘲諷:“想詐我?把我當白癡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