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殿主轉頭盯著小魔頭，眼神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小魔頭心中一凜。

這人不會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吧！

轉念一想，就算被這位總殿主猜到也無所謂。

反正他已經突破到歸一境，不說別的，自保還是沒問題。

而且九頭鬼獅也藏在朱雀山脈，隨時待命。

如果身份真被識破，大不了就是攤牌。

片刻過去。

總殿主抬頭看著天空。

夜色漸漸降臨，一輪圓月從天邊緩緩升起。

“說實話，對于蘇凡此子，我是又愛又恨。”

小魔頭一愣。

這回答，還真是讓人意外。

“他的天賦，才華，能力，都是有目共睹，像他這樣的人才，誰不愛？”

“包括他身邊的人，冷月，李有德，王小天這些人，也都是才華橫溢。”

“如果他們是我朱雀神殿的人，我會像照顧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照顧他們。”

總殿主笑道。

“真心話？”

小魔頭問。

“廢話。”

“跟你這小毛頭，本殿有必要撒謊？”

總殿主白了眼他。

小魔頭訕訕一笑：“既然您這么看重他們，那為什么還要派人去殺他們？”

“因為威脅。”

“他們太妖孽，未來的成就難以想象，如果不能為我所用，就只能除掉。”

“不然遲早威脅到我朱雀神殿。”

總殿主搖頭一嘆。

小魔頭不解：“那為什么不跟他們和解呢？老話說得好，和氣生財，只要跟他們和解，您擔心的威脅，不就不存在？”

“和解……”

總殿主再次陷入沉默，一口接一口的喝著酒，良久良久之后，嘆道：“我又何嘗沒想過和解？”

“但可能嗎？”

“當年欒紅進入東陽郡，把禪德和史清清擄走，為此已經與他們結下不解之仇。”

“雖然沒見過蘇魔王一群人，但他們的性格我早已知道，有仇報仇，有怨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