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臭屁欠揍的賤樣。
王小天咬牙切齒:“凡哥,我忍不住了,想揍他!”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干他!”
小魔頭一聲低吼。
臭不要臉的東西。
就你這德行,還想上天堂?
地獄,才是你的歸屬。
并且還得是十八層地獄最下面的一層。
挨了一頓胖揍后,李有德就老實了。
不敢得瑟了。
“你小子是命大,如果不是悅姐有天靈丹,你看你會不會死?”
小魔頭揉著手。
想不到死胖子的骨頭這么硬,手都給他弄疼了。
“謝謝悅姐。”
李有德諂笑:“悅姐,偷襲胖爺的那個狗東西是誰?逮住了沒?”
“沒有。”
金悅搖頭,見李有德又想說什么,連忙轉移話題:“你們不去囚牢接一下你們的同伴?”
“對呀!”
小魔頭用力一拍腦袋:“差點把媳婦搞忘了,死胖子,騷包,快帶上禪德老禿驢和史清清,去囚牢接媳婦。”
“你去接媳婦,我們跟去干什么?”
李有德癟嘴。
“胖哥,你去接未婚妻呀!”
騷包壞笑,帶著史清清,拔腿就跑。
“死騷包,你是飄了吧,三天沒揍你,你就上房揭瓦?”
李有德一聲怒吼,帶上禪德,氣勢洶洶的朝騷包沖去。
金悅看著三人的背影,無奈的搖頭:“這幾個小子,什么時候才能讓人省省心?”
總殿主呵呵一笑:“別這么不知足,他們其實已經很不錯了。”
“難得聽你夸他們一句。”
金悅目露詫異:“我還以為你對他們很有成見呢!”
“成見肯定有。”
“比如什么狗姐夫,以后千萬別讓我再聽到這三字,否則我見他們一次打他們一次。”
總殿主哼了口氣。
金悅啞然失笑:“原來你這么在意,歸正傳,對于奸細一事,你怎么看?”
“這個事……”
總殿主稍稍沉吟了會:“首先得確認,周全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那就好辦了,不是的話,那又得從零開始。”
“可惜沒抓住邢三星。”
金悅嘆了口氣。
如果能抓住此人,肯定能逼問出奸細的身份。
“想這么多干什么?”
“有那幾個小子幫忙解決,根本不需要我們操心。”
總殿主擺著手。
活脫脫就是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樣。
如果小魔頭在這,肯定又會指著總殿主的鼻子罵。
瞅瞅。
這狗姐夫,果然不配當總殿主,趁早退位讓賢吧!
接著。
總殿主就摟著金悅的細腰,低笑:“夫人,春宵苦短,我們該歇息了。”
金悅抬頭看了眼天色。
現在。
好像是在大白天吧?
“誰說大白天,就不能增進我們的夫妻感情?”
總殿主的話才剛說完,金悅就一腳用力踩下去。
當即。
總殿主就抱著腳,滿頭大汗,吃痛慘嚎。
“一把年紀的人,還這么不正經,趕緊把周全他們的尸體給我處理掉。”
金悅瞪了眼總殿主,轉身快步離去。
“蘇小子,你騙我啊!”
總殿主哀嘆。
誰說聽媳婦的話,有前途?
這種行為,只會助長女人那囂張的氣焰,讓男人徹底失去家庭地位。
哼哼哼!
早晚我得讓你知道,為夫不是耙耳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