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昊嘴角一搐,黑著臉道:“小師弟,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
“可我想知道嘛,是不是為了獨孤雪?”
蘇凡賊笑。
姜天昊嘴角一搐,一拳捶向蘇凡腦袋,看著薛長山兩人。
“我這人很講道理,所以我希望,你們也講道理。”
“鑰匙,三方都有,但地圖在我小師弟手里,所以他應該占據主動權。”
“意思很簡單,你們不但不能動他,還得聽從他的安排。”
“我說的夠明白?”
很典型。
用最柔和的語氣,說出最霸道的話。
薛長山和林大森相視,不著痕跡的挑眉。
“老薛,你跟小爺相處這么久,難道還不知道,小爺從不做沒把握的事?”
“小爺既然敢來跟你們碰面,就不怕你們下黑手。”
蘇凡戲謔一笑,繼續道:“老薛啊,我們是一個宗門的人,該如何站隊,你可得考慮清楚。”
薛長山毫不猶豫,是的,不帶任何考慮,直接跟蘇凡三人站一起,眼神殺氣凜凜的盯著林大森。
“薛長山,你還有沒有點道義?”
林大森氣得吹胡子瞪眼。
當時薛長山去找他的時候,就已經商量好,殺蘇凡和冷月,搶鑰匙和地圖。
可現在。
一轉眼的功夫,就臨陣倒戈。
“蘇凡說得對,同是流云宗的人,自當同氣連枝,一致對外。”
薛長山冷哼,轉頭看向蘇凡和冷月,歉意道:“剛才真是不好意思,被這人慫恿,犯了糊涂,險些就被他利用。”
“都是小問題。”
蘇凡呲牙。
世上有那么一種人,風往哪吹就往哪倒,俗稱墻頭草。
薛長山無疑就是這種人。
這種人,表面看很圓滑,但實際就是跳梁小丑,難成氣候,也不足為慮。
可以留著當炮灰。
林大森一步退開,抓住鑰匙,吼道:“你們敢殺我,我就毀掉鑰匙!”
“別激動別激動。”
“我說過,我是講道理的人,只要你沒有歹心,我們也不會你出手。”
姜天昊擺手。
“對對對。”
“和氣,才能生財。”
蘇凡也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