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上回書正說到,那齊軍大將洛天正領著手下的一隊兵馬追殺番兵,突然迎面就碰上了一隊千余人的北遼騎兵正向自己這邊沖殺而來。
洛天眼尖,一眼便看見,在這支遼軍的隊伍中,那北遼的兩位王爺赫然在列,顯然這支兵馬是想護著這兩位王爺突出重圍,逃得一命。
洛天一看,心里頭就是一動,好不容易才將這股遼軍給擊敗,怎么能讓這兩個遼軍主將輕易逃走?
洛天這樣想著,隨即催動戰馬,舞動手中的那柄鬼頭大刀,大喝一聲便殺上前去,攔住了那股遼軍騎兵的去路。
為首的那位手持金瓜大錘的黑臉番將見有人領兵攔路,不由得勃然大怒,大吼一聲,催動戰馬,掄起手中的那柄金瓜錘,奔著洛天的腦袋就砸。
洛天一看對面這位虎背熊腰,而且來勢洶洶,知道不是個好對付的主兒,因此不敢有絲毫小覷,攢足了力氣,掄起手中的鬼頭刀去掛番將的大錘,想要憑著巧招將這一錘給擋下。
不料,洛天到底低估了番將的力氣,刀錘在空中這么一碰,頓時發出一聲巨響,鬼頭刀更是被掂起來能有七八尺高,當場便脫手而飛,當啷一聲掉出老遠。
兩人交手僅僅一個回合,洛天便沒了兵器,已然慘敗。
而且番將的這一錘下去,不光震飛了洛天的刀,同時也把洛天本人給震得夠嗆。
洛天就覺得,有一股巨力從番將的錘上傳到自己的刀上,進而傳進自己全身。
此時的洛天雙臂一陣發麻,好懸沒給當場震斷了,兩個虎口都已然震破,鮮血直流。
不僅如此,洛天還感覺到自己的胸膛微微有些發熱,氣血一陣翻涌,一個不好只怕是會當場抱鞍吐血。
洛天看著自己滿是鮮血的兩個虎口,回想著番將先前那一錘的力量,心中不由得越發驚駭,看那黑臉番將的眼神也變得越發凝重了起來。
洛天在馬上緊盯著面前的這位番將,腦海中仔細回憶著,卻發現自己和遼軍交戰這么些年來,似乎從來就沒見過此人。
“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力氣,當真是個勁敵,不好對付啊!”
洛天這樣想著,心里頭頓時又提高了幾分警惕,同時對這名番將的來歷也越發有些好奇了起來。
這時,那名黑臉番將見對面南蠻的刀已然被自己震飛,如今那南蠻赤手空拳,沒了兵器,正是下手的好機會。只要把他給一錘打死了,這樣便能趁勢護著兩位王爺殺出重圍,保住性命。
黑臉番將心中這樣想著,隨即怒吼一聲:“南蠻,我看你沒了兵器如今還如何囂張,今日俺便送你去那鬼門關中!”
說著,黑臉番將掄起手中的金瓜錘,縱馬上前,就要一錘結果了洛天的性命。
齊軍隊伍中,王峰龍浩。巴達等幾位洛天的結義兄弟一看不好,連忙各自催馬,舞動手中兵刃沖上前來,擋在了洛天的面前。
王峰回頭沖著洛天喊了一聲;“兄長且先下去休息,待我等兄弟去會一會那遼狗!”
說著,王峰兄弟幾人各自催馬上前,舞動手中的兵刃將黑臉番將給圍在了當中。
洛天知道自己的這幾位兄弟武藝都不錯,因此也就放下心來,一撥馬就想回歸本隊前去為兄弟們觀戰。
“叮當,叮當,r啷啷!”
還沒等洛天催馬回到本部軍隊,就聽見身后傳來一陣陣響動。
洛天聽見這一陣響動,不由得就是一驚,連忙回頭一看:“啊!”
就見王峰等人的兵器也已然被番將幾錘給盡數打飛,沒了兵器的眾人都不敢再戰,催馬狼狽敗下陣來。
按照現在鐘表說,不出十分鐘,那番將憑著一柄金瓜錘便將洛天和手下的一眾將領打得是落花流水,狼狽不堪。
那番將連著擊敗齊軍多位上將,一下子便將一眾齊軍將士給震住了,一時竟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那番將心里頭很是清楚,如今大事是要保護兩位王爺,其余的都可以先往后放上那么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