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一拱手,就聽見帳外,有人喊了一聲,接著又有一人匆匆進了皇帳。
這名軍卒來到君臣三人的面前,拱手低聲道:“啟稟陛下,大帥,軍師,我等已然探聽清楚。遼軍已然派出部分兵馬反攻靈州,請令定奪!”
“哦,想不到遼軍這么快也得到了消息。”
君臣三人聞,不由得一愣,顯然也沒想到遼軍竟這么快便做出了應對。
“如今老將軍他們剛剛才打下靈州想來定然損失不小,這下不知能否擋住這批番兵。”
范毅在一旁緩緩開口,臉龐之上有著一抹擔憂之色浮現而出,顯然對老將軍在靈州的情況有些不太放心。
趙忠在一旁見狀,連忙起身,沖著范毅一拱手:“陛下,遼軍反應雖然快,但我相信老將軍也絕非是毫無準備之人,定然已有應對之策,如今我等唯有盡快出擊,盡早過江,才能真正給老將軍減輕壓力。”
軍師張清辭在一旁聽了也開口勸說道:“是啊,元帥說得有理,陛下,如今形勢刻不容緩,還是早下決心為好,若是拖得久了,反而對老將軍他們不利。”
范毅聞也點了點頭,心中也已然明白了其中利害。他清楚,如今只有主力盡快過江,踏上那江北大地,才能有力支援秦老將軍,真正為他們解圍。在這江南拖得越久,對老將軍他們來說反而越發不利。
想明白了這其中利害,范毅也逐漸下定了決心:
“二位愛卿說得有理,倒是朕有些太過保守了,就按照二位愛卿的主意辦。”
說罷,范毅又扭頭看了看一旁的軍師張清辭,笑了笑:“軍師,這第一步還得你來布兵才是。”
“哈哈哈,請陛下放心,一切交給微臣,定讓對面的那幫番奴晚上好好松松筋骨!”
張清辭這樣說著,手中的羽扇輕搖,原本平靜的臉龐之上,卻是有著一絲絲頗為詭異的冷笑浮現而出。
隨后,張清辭緩緩起身,搖了搖手中的那柄鵝毛羽扇,沖著帳外大喝一聲:“來啊,傳我軍令,擂鼓聚將!”
有道是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按下齊軍這邊軍師張清辭如何排兵布陣暫且不提,回頭再說那江面要塞中的一眾北遼番兵。
卻說那數十萬北遼番兵駐扎在江上要塞和蒼龍江北岸,將整個蒼龍江給死死封鎖,不留半點空隙。
一眾北遼番兵每日都在營中操練,積極備戰,同時還時刻都監視著對岸的一眾齊軍,防著南蠻的突然進攻。
而他們卻絲毫都沒有察覺到,在他們當中有一支數萬人的兵馬已經悄悄離開了蒼龍江,直奔靈州而去。
那位說了,調動數萬兵馬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做得如此安靜。書中交代,這還要多虧耶律真和耶律保兩人一番苦心安排。
耶律真和耶律保這兩位北遼的宗室王爺都是軍伍出身,在戰場之上摸爬滾打了許多年,深知軍心對一場大戰而可謂是至關重要的一環。
若是軍心渙散,縱使你有百萬大軍,也難逃損兵折將,一敗涂地的結局。
正因為如此,耶律真和耶律保這兄弟二人刻意將靈州被齊軍所攻占的消息死死封鎖了起來,為的就是怕傳出去,讓手下的將士知道,造成人心惶惶,軍心不穩。
如若不然到時若是齊軍那邊也得到了消息,趁勢發起進攻,只怕手下的這些個將士抵擋不住,到時這么久的準備全成了一場空。
而且若是就這么讓齊軍輕松過了江,皇兄那邊實在是有些不好交代。搞不好,自己大哥一生氣,他們兩人的腦袋都得搬家,到時候說什么也來不及了。
因此,為了能更好將手下數十萬兵馬的軍心給穩住,耶律真和耶律保這兄弟二人還特意囑咐巴圖海要秘密挑選兵馬,不可走漏半點風聲。
巴圖海聽后,自然也明白這其中的利害,因此他當場領命。特意從那些相對守在后方的江岸上的一眾軍卒中挑選人馬,并嚴厲告誡他們萬不可說出他們行蹤去向,若誰說漏了嘴是定斬不饒。
一聲令下如山倒,一眾軍卒聽了巴圖海的這道軍令,頓時就是一驚,立刻明白此事事關重大,非同一般。因此他們都把自己的嘴巴捂得嚴嚴實實的,誰也沒向外多說一個字。
同時,為了保險起見,巴圖海特意選了晚上領兵出發,如此一來就更沒人察覺。只是依舊沒能逃過齊軍密探的眼睛。
不過,在三人的一番努力下,靈州被齊軍攻占的消息總算是隱瞞了下來,并未影響到北遼軍的軍心士氣,這也讓耶律真和耶律保兩人都松了一口氣。
巴圖海率領大軍離開大營的第二天晚上。
卻說耶律真和耶律保這兩位北遼王爺依舊在要塞中的大帳里商議軍情。
耶律真想起如今的局勢不由得嘆了口氣:“如今前有齊軍壓境,后有靈州陷落,這局勢當真是有些不妙啊。”
耶律保聞,忙開口安慰道:“三哥不必如此憂心,巴圖海將軍之計大有可為,我們只需在此等候捷報便好,至于這蒼龍江,雖說如今少了部分兵馬,但我諒他南蠻也打不過去!”
“唉,但愿一切平安。”
耶律真聞,點了點頭,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為今之計也只能如此了。
“咚咚咚!”
就在這么個時候,兩人忽然間就聽見外邊突然響起三聲炮響是驚天動地。
耶律真和耶律保當時就是一驚,都呼啦一下站起身來: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來人!”
“蹬蹬蹬!”
就在這時,外頭突然有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有一名軍卒慌慌張張從外頭跑進了大帳。
這名軍卒跌跌撞撞來到兩位王爺的面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啟稟二位王爺,大事不好,齊軍突然出動,正向我軍發起猛攻,請令定奪!”
欲知耶律真和耶律保要如何應對此局,且聽下回分解。
(今天四千字一更,抱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