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法,兩人只得在巴圖海身邊不斷勸說安慰,想讓他能夠盡快平靜下來,生怕他一個不好,當場哭死過去。
卻說巴圖海哭罷了多時,心情總算是輕松了一些,整個人也逐漸恢復了先前的那般平靜。
隨后,巴圖海扭頭一看,就見兩位王爺正一臉擔憂地望著自己,心里頭頓時就是一動,連忙站起身來,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沖著耶律真和耶律保兩人一拱手:
“末將一時悲傷過度,方才太過失態,讓兩位王爺擔心了,實在是不該。末將在此向二位王爺賠禮了!”
說著,巴圖海撲通一聲,又一次跪倒在地,沖著耶律真和耶律保兩人磕了個頭。
耶律真和耶律保這兄弟二人見此情景,心里頭頓時就是一喜。兩人的心里頭都明白,巴圖海如今已然恢復了先前的冷靜。
兩人一時間,心里頭都大松了一口氣,若是巴圖海還不能冷靜下來,再像這般一直鬧騰下去,那他們兩人還真有些不知該怎么辦才好。
不過好在,巴圖海如今已經恢復了平靜,如此總算是能夠讓兩人放心一些。
卻說耶律真和耶律保兩人一看巴圖海再度跪倒在地,沖著他們磕頭,心里頭不由得又是一動。
隨后,兩人連忙上前,連聲道:“巴圖將軍快快請起,萬萬不可如此。”
一邊說,兩人一邊各自伸出了一只手,一左一右拉住巴圖海的兩只胳膊,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將這位大將從地上給拉了起來。
隨后,兩人又一左一右像護法一般,拉著巴圖海來到了大帳正中央桌案邊,一把便將他給按在了一把椅子上。
巴圖海此時雖說已經恢復了平靜,但心里頭依舊很不好受,喪兄之痛實在是太過沉重,一時半會兒,根本無法消解。他有心推辭,就這么站著,但架不住兩位王爺不同意,說什么也要讓他坐下好生休息一番。
巴圖海拗不過,耶律真和耶律保兄弟二人,實在沒辦法,只好不再推辭,老老實實在椅子上坐定。
耶律真和耶律保這兩位北遼的宗室王爺,一看自己手下的愛將總算安穩坐下了,心里頭也不由得一陣高興,臉上也都露出一抹笑容。
隨后,兩人也各自落座,三人再度圍坐在桌案前,再度開始商議下一步的一系列對策。
就見耶律真和耶律保這兩位王爺靠坐在椅子上,臉龐之上都露出一抹沮喪之色。
原本,這兩位王爺對靈州的防務還很有信心,在他們看來即便齊軍秘密潛入了靈州消滅了他們留在靈州的十萬主力軍,但靈州依舊有著數萬人馬,而且靈州城池大多十分堅固,可謂是易守難攻。
有著數萬兵馬在,雖然不能主動出擊將齊軍給擊敗,但若是堅守城池,把那十萬齊軍拖上個兩三個月絕對不成問題。
可誰能想到,齊軍的兵鋒竟能如此凌厲,僅僅只用了一個月功夫,便將靈州的二十幾座城池盡數攻破,一下子便占領了靈州全境,這實在是讓他們有些猝不及防。
也正因為如此,耶律真和耶律保這兄弟兩人的心里頭不由得是一陣措手不及,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兩人坐在桌案前,心里頭都一陣慌亂,半天都沒能說出一句話。而另一邊的巴圖海,由于剛經歷大悲,一時還沒完全清醒過來,腦海中也是一片混亂。不知該說些什么才好。
因此,三人誰也沒說話,整座大帳一時變得十分安靜。
“唉,如今靈州已然陷落,我大軍只怕會腹背受敵,這可該如何是好啊!”
又過了一陣,耶律真實在有些忍不住了,緩緩開口,語間滿是焦急
“唉,如今齊軍攻破靈州勢頭正盛,若是想要奪回靈州只怕并不容易,可若是拖了久了,對我大遼也很是不利,這可怎么辦?”
耶律保也在一旁嘆了口氣,滿面都是無奈之色。
兩人的心里頭很清楚,如今遼軍占領了靈州,就等于在前線這數十萬大軍的后邊插上了一把尖刀,大軍時刻都有這被襲擊的風險,長此下去定然不是辦法,必須要盡快將其奪回才行。可若是貿然進兵,又擔心中了齊軍圈套,再度大敗。
也正因為如此,兩人的心里頭都很是糾結,一時實在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二位王爺,末將以為應該立刻派出一支精兵反攻靈州,務必要將靈州在最短的時間內給奪回來,以解我大軍后顧之憂!末將不才愿領此軍反攻靈州望二位王爺恩準!”
正在耶律真和耶律保兩人糾結的時候,巴圖海突然一下子站起身來,拱手請命。
“嗯?”
耶律真和耶律保兩人聞聽此,臉色頓時就是一變,兩人怎么也沒想到,巴圖海竟會突然提出這個建議,不由得都愣住了。
兩人定定地看著巴圖海,心中不由得暗想:“我的巴圖將軍啊,你為何如此著急,此時若是回軍那不就是送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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